“等她作够了,自己就回来了,不用管。”
保姆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点头称是,然后清理了我房间乱七八糟的血迹。
纪忱回到禅房,继续像往常一样,捻着佛珠打坐,心里却一团乱麻。
他一直在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
我发丝飞扬,妖冶似火,美艳不似凡间。
瞬间,他身体又躁动不安起来,转念又想到,我看他时冰冷绝情,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
他的心又不可抑制的难过,好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一般。
洛婴宁,真的会离开他吗?
她事事顺从他,讨好他,自己的要求,她从来都不会拒绝。
她爱他爱的都快疯了,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不过又是在欲擒故纵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纪忱就是医院,家里两头跑。
他和纪清梨的关系也飞速发展。
喂饭,换药,抱去洗漱,同床共枕。
终于将曾经高不可攀的月亮,揽到了自己怀中,纪忱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
每次和纪清梨在一起时,他脑海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