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大可真厉害,不知道烟儿姑娘那身板能不能遭得住。”
“老大有分寸的,是沈姑娘可能没有这么好受,可柳姑娘,是老大捧在手心的,我们就别担心了。”
...耳畔交杂的各种声音刺得我心尖生疼。
一声一声,在我心中血肉模糊之间,我游离着从房间离开。
我躲进地下拳馆,没人后彻底忍不下去,哭得泣不成声。
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声,后面委屈哭嚎,似是把这两辈子在裴烈身上受到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刚从地下拳馆出来,我就迎面撞见了闻声而来的哥哥。
看见我,他立刻停在原地,“朝...朝朝,你怎么...?”
哥哥没有往下问,我却心里清楚我现在眼睛应该红的不成样子。
衣服还在刚刚被裴烈扯得不成样子,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哥哥霎时急了眼,“朝朝你说句话呀?
到底发生什么了?
哥哥给你做主!”
我按住哥哥,和他解释:“没事哥哥你忘记我身上的功夫了我没受欺负,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抹去眼角的泪水,抬眼倔强的看向哥哥。
“哥哥,我要回北城!”
2“好好好!”
哥哥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