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韩霄松开手，压低声音：“最后警告你一次，南欣。

停手，否则——否则怎样？”

南欣挑衅地笑了，“杀我灭口？

就像对付张护士长那样？”

韩霄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张护士长？”

南欣没有回答，转身快步离开。

她能感觉到韩霄的目光如芒在背，但她没有回头。

乘电梯下到三楼肿瘤科，南欣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护士站。

“您好，我想探望张美玲女士。”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307床？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侄女。”

南欣撒了个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里的文件。

护士叹了口气：“她情况不太好，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你做好心理准备。”

9307病房门半掩着，南欣轻轻推开。

单人病房里，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氧气面罩下呼吸微弱。

南欣走近床边，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

张护士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