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舟的白月光怀了他的孩子。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天,他把人接回了家。
亲昵的扶着白月光,随口嘱咐我:
“以宁孕反比较严重,你少做一些油腻的,她吃不惯。”
“还有,她很怕吵,睡觉也不安稳,主卧的隔音比较好,她和我住主卧,你去客房将就一下。”
我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卧室拿出来,在他心满意足的眼神里,我径直走向大门口。
身边的住家保姆想要劝我,却被他平静的声音打断:“还学会离家出走了,随她的便吧,一个远嫁的女人能去哪?不出三天就回来。”
听到这话,所有人再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们当着我的面落了赌注,三千万。
赌我不出三天,就会像落汤鸡一样跪在门口,上赶着伺候林云舟。
可他们不知道,竹马安排的车早就在门口等我了。
这一次,我们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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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就差一步迈出林家大门的时候,林云舟突然出声发难。
“陈知乐,离家出走也应该有离家出走的底气,衣服和鞋子都是我买的,脱下来。”
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还有你脖子上的平安符,就算是送给以宁娘俩的见面礼了。”
平安符是我兄长一步一磕头替我求来的,是家人离世前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我眼眶发红的将身上的外套和鞋子脱下来,死死的攥住平安符。
抬眼看向林云舟,他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衣服鞋子就不必脱了,就算是我买平安符的钱了。”
我强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我们这十年的感情就只值一件衣服一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