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笑着解释,“姐姐们定是和我一样匆忙,来不及带上,等回了宫自会一并送来。”
巴结太后的机会摆在这,秦淑妃王婕妤等人自是立即应和,连何贤妃也不情不愿的顺着姜沅的话说。
“呵,你倒是机灵,哀家且问你,皇帝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太后面色依旧冷肃,看样子并没有被她的花言巧语所打动。
“自然不是,臣妾哪敢跟陛下动手,那是陛下不小心磕到的。”姜沅满脸真诚道。
“你不敢,哀家看你敢的很,哀家听说上个月你光是把皇帝赶出寝宫就发生了四五次,难道这也是皇帝自己把自己赶出去了。”
姜沅慌得不行,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拖延时间。
“臣妾从前年轻不懂事,受陛下专宠一点不知羞愧,后来经宫女提点,这才意识到要劝陛下雨露均沾,这才对得起宫中众位姐妹,只是陛下他......臣妾实在是不得已便用了这激烈的法子。”
总之,把锅都往钟离钺身上推就是了。
太后气笑了,“这么说哀家还得夸你懂事了?”
“这就不必了,臣妾担不起,且这本就是臣妾的职责。”姜沅脸上的笑容变浅。
她晒久了日头,本就有些不舒服,跪久了膝盖也开始疼。
她脸色越来越白,她真怕在这晕过去,就稀里糊涂的被处置了。
“从前霸着陛下,臣妾如今已经知错了,还望太后娘娘宽恕。”她朝太后磕了一个头,乖巧又安分。
所以说来说去,先前种种就只能怪她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