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时虽然皮实,但也只是小磕小碰,哪里跪过这么久。
更别说在宫中养尊处优多年,钟离钺都没让她磕过碰过一次。
他压抑着眼中的暴怒,柔声问她,“疼吗?”
姜沅摇摇头,跪得时候只顾着害怕,现在才感觉到刺骨的疼,可她怎么好意思承认。
“傻沅沅,为什么要去?你待在麟德殿无人敢为难你,等朕回来自会为你摆平一切。”
“她是你母后,不一样的,况且我本也是活该,该吃点教训。”姜沅声音嘶哑。
钟离钺愈发心疼,怕她哭疼了嗓子难受,欲伸手在她喉间轻揉,可伸到一半自觉收了回去。
姜沅目光微闪,轻轻咬了咬唇瓣,“嘶......”
“别咬,朕给你上药,还是......让宫女来?”
姜沅自然不愿意让皇帝伺候她,可他都这样小心翼翼了,她怎么能忍心再伤害他。
“陛下若是想的话,我当然......”
“朕自然想!”
他将姜沅扶起来了些靠在他胸前,干燥温暖的大掌放在她耳后,几乎比她整张脸都还要大。
“可朕更想沅沅一辈子无病无灾,不要再给朕上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