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说话,钟离钺却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姜沅觉得尴尬极了,若是现在能走,她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怎么回事?”钟离钺看向地上,宫女还在收拾残局。
“哎哟,这不是陛下送给娘娘的松烟墨吗?这东西陛下都不舍得用,怎么还摔坏了。”
李炳才捡起一看,都摔残缺了,虽然还能用,但陛下和娘娘什么身份,怎么能用残次品。
周皇后心一紧,但目光还是聚在那二人身上,透着不可置信。
芳姑姑怕连累娘娘忙道,“都是贵妃的宫女没拿稳,才摔了这好墨。”
钟离钺看向她,“你在指责贵妃?”
芳姑姑懵了,她是这个意思吗?
但很快,她就被陛下那阴狠的眼神吓得浑身冒冷汗,忙跪下,“陛下恕罪,奴婢绝无这个意思!是......宫女手笨没拿稳,这跟贵妃娘娘没有关系。”
钟离钺似笑非笑,“皇后,你觉得御前的宫女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周琳琅回过神,心头发紧,“自是不会,想来是芳姑姑老眼昏花看错了,才没接稳,陛下看在她一把年纪,又曾侍奉过母后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
她哪里看不出来,这墨是谁摔得都不要紧,陛下这分明是在为芳姑姑一开始指责姜沅让她久等而动怒。
这才多久,她们说的话就都传到了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