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原本还愤愤不平,马上就蔫了下去。
这恶犬还是跟以前一样将她看得明明白白。
“陛下说什么我不明白......”
姜沅愕然。
她感觉到大腿贴上来一个滚烫又坚石更的东西,那个位置似乎就是话本子里说的那个。
那晚钟离钺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她其实看到了一眼。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丑陋的东西,就跟头凶戾的长虫似的!
她脸颊跟要熟透了似的,不顾钟离钺的身份将他狠狠推开,迅速从他身上下来却不慎坐在了明案上。
有点硌屁股,天呐,她是坐在了奏折上了吗?
“别动,当心颜料洒出来。”钟离钺黑眸幽深,突然伸手摁在她纤腰两侧。
姜沅自然不敢动,要是污了什么重要的文书,她可承担不起。
钟离钺垂着眼帘整理,可这样一来他就要整个人贴上来。
极高的眉骨丝滑衔接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巴唇峰明显,翘起一点性感的弧度。
姜沅从前讨厌他自然不会去欣赏他的容貌,如今看来,当年那些京中贵子才子在他面前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可为什么他的脸偏偏对着的是那个位置?
七年过去,那里大得她都快认不出了,都不知道怎么长得。
对着就算了为什么他的鼻尖时不时还会碰一下?
还是最顶端的地方。
倒也不疼,就是就是......
姜沅被刺激得浑身发麻双手微颤,只能撇开眼不去看那糜艳的场面。
“陛下,好了么?”
“嗯......”
这是钟离钺能发出的声音?!
姜沅彻底凌乱了,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竟是和那晚一样!
姜沅干脆闭上眼深呼吸,浑然不知钟离钺已经收拾好,与她面对面。
那张脸艳若桃李,那唇红润微肿,轻喘间呼出的气,仿佛散发出一股熟透的桃子清香,软软烂烂,香气浓郁,引诱着他去采撷。
偏她还傻乎乎闭上眼端坐着。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狂喜,抬起她的下巴想继续汲取芳泽。
“陛下!微臣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