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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始终记得她在下台前跟别的男人调情的画面。
呵——还飞吻!
“没有。”祝元宵捂着胸口,赌气似的。
“没有?”他眯起双眼,“那你为什么接陌生男人给你的酒,还答应他下来再喝,你就不怕酒里有东西!”
“你知不知道随便喝陌生男人给的东西很危险!”
靳长风越想越气,音量渐渐变大,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吼她。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祝元宵不怕在他面前失了形象,跟他怼起来。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在夜店不喝酒,难道喝茶吗?!”
“祝元宵!”
靳长风气急败坏,“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捧吗?!在台上跳那种舞,你想勾.引谁?”
“还是你是装乖装不下去了,想要解放天性,想要征服男人,是吗?”
“那你冲我来啊!”
他伸手将她拉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勾.引也好,蹂躏也好,甚至是践踏,你都冲我来啊!”
靳长风越说越激动。
为了证明他可以接受她所有另类的“癖好”,他抓起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腹下踩。
不得不说,太准了!
祝元宵感受到脚底那一抹硬感,当场愣住。
其实打从刚才靳长风气急败坏开始,她就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什么践踏?
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啊。
从始至终,都是靳长风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罢了。
“啊——”
脚底有东西在跳,弹了两下。
祝元宵大叫,要抽回脚,靳长风不肯放,来回扑腾中,她的裙摆飘了起来。
裙下那根带子刺痛靳长风的双眼。
“你竟然穿吊带袜!”大手探到她裙下,勾起那根带子缠在指上,用力扯。
眼底怒火翻涌。
“我有穿安全裤……”祝元宵慌张按着裙摆,脸红透了。
靳长风克制自己不把她撕了的冲动,沉沉道:“把它给我脱了!”
“脱可以,你先出去。”
祝元宵脸红得要滴血,她快要护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既想遮住下面,又要挡住上面。
好难。
可她的扭捏在靳长风看来就是敷衍,她想骗他出去,然后淡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嚓——”
水中一阵闷声,她的丝袜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
连带她的裙子也在他不收敛的动作下,被不小心扯开脱落。
祝元宵震惊地看着只剩乳.贴的月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委屈极了。
靳长风吓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小汤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她依旧眼泪不止,哭得他的心像被割开似的疼。
同时也更加愧疚,“我错了,我混蛋,我禽兽,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我、我……”
靳长风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她从此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你出去。”祝元宵抽抽搭搭道。
她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水被他带出,湿了浴室大半的地板。
靳长风出去之后,并没有走。
他蹲坐在浴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抓发,懊悔不已,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换。
他都做了什么!
浴室里。
靳长风出去之后祝元宵就没有再哭了,她把水里的丝袜碎片捞起来丢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当她洗好才想起,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浴室的架子上也只有靳长风的毛巾。
“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毛巾。”靳长风像是猜到浴室里突然变安静的原因,轻声提醒道。
《结局+番外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精彩片段
他脑海中始终记得她在下台前跟别的男人调情的画面。
呵——还飞吻!
“没有。”祝元宵捂着胸口,赌气似的。
“没有?”他眯起双眼,“那你为什么接陌生男人给你的酒,还答应他下来再喝,你就不怕酒里有东西!”
“你知不知道随便喝陌生男人给的东西很危险!”
靳长风越想越气,音量渐渐变大,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吼她。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祝元宵不怕在他面前失了形象,跟他怼起来。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在夜店不喝酒,难道喝茶吗?!”
“祝元宵!”
靳长风气急败坏,“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捧吗?!在台上跳那种舞,你想勾.引谁?”
“还是你是装乖装不下去了,想要解放天性,想要征服男人,是吗?”
“那你冲我来啊!”
他伸手将她拉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勾.引也好,蹂躏也好,甚至是践踏,你都冲我来啊!”
靳长风越说越激动。
为了证明他可以接受她所有另类的“癖好”,他抓起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腹下踩。
不得不说,太准了!
祝元宵感受到脚底那一抹硬感,当场愣住。
其实打从刚才靳长风气急败坏开始,她就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什么践踏?
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啊。
从始至终,都是靳长风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罢了。
“啊——”
脚底有东西在跳,弹了两下。
祝元宵大叫,要抽回脚,靳长风不肯放,来回扑腾中,她的裙摆飘了起来。
裙下那根带子刺痛靳长风的双眼。
“你竟然穿吊带袜!”大手探到她裙下,勾起那根带子缠在指上,用力扯。
眼底怒火翻涌。
“我有穿安全裤……”祝元宵慌张按着裙摆,脸红透了。
靳长风克制自己不把她撕了的冲动,沉沉道:“把它给我脱了!”
“脱可以,你先出去。”
祝元宵脸红得要滴血,她快要护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既想遮住下面,又要挡住上面。
好难。
可她的扭捏在靳长风看来就是敷衍,她想骗他出去,然后淡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嚓——”
水中一阵闷声,她的丝袜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
连带她的裙子也在他不收敛的动作下,被不小心扯开脱落。
祝元宵震惊地看着只剩乳.贴的月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委屈极了。
靳长风吓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小汤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她依旧眼泪不止,哭得他的心像被割开似的疼。
同时也更加愧疚,“我错了,我混蛋,我禽兽,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我、我……”
靳长风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她从此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你出去。”祝元宵抽抽搭搭道。
她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水被他带出,湿了浴室大半的地板。
靳长风出去之后,并没有走。
他蹲坐在浴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抓发,懊悔不已,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换。
他都做了什么!
浴室里。
靳长风出去之后祝元宵就没有再哭了,她把水里的丝袜碎片捞起来丢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当她洗好才想起,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浴室的架子上也只有靳长风的毛巾。
“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毛巾。”靳长风像是猜到浴室里突然变安静的原因,轻声提醒道。
“光与树……”
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
往年,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
今年突然改变方向,以自然为主题。
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好。”
“祝元宵,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对我!”电话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
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林禹!
“林禹是吗?你抄我设计,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祝元宵也不客气。
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设计?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连我工作室都搞,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你满意了吧?!”
“工作室?”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还装?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
林禹气急败坏,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做女人就是好啊,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我操.你妈!”
一阵难听的话骂完,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
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挂了电话。
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原来在外人看来,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
祝元宵等在门口,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
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可她却坚信,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打开这扇门。
“九、八、七、六……”
“滴滴——”
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啪嗒”,门开了。
门口,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
看到她,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惊讶又变成了欣喜。
“你在等我吗?”靳长风一脸臭屁,“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还嘴硬。”
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
她突然这么主动,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她。
“你怎么了?”他小心地问。
事出反常,令他心惊。
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是回来太晚了?
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闷声道:“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是吗?”
听到是林禹的事儿,靳长风立刻黑脸,“他跟你说什么了,欺负你了吗?!”
“他竟然还敢找你,真是活腻了……”
“他说我勾.引你。”祝元宵打断他。
她挺起腰背,看着他的眼睛,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
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靳长风顿时慌了。
“你不是!他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信他的,再说……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
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
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还越笑越开心。
“你?”
靳长风一脸茫然,后知后觉,“你故意吓我!”
“你好烫,真的没发烧吗?”
他扳过她的身子与他面对面,额头抵上她的,“好像没烧,是不是酒没散啊,叫你今晚喝得那么急……”
他碎碎念,要起身,“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祝元宵打从被他抱着的那一刻开始,脑袋就晕晕乎乎的,直到身边的空气变冷,她才反应过来。
“别……”她随手一拉。
靳长风睡觉从来不穿上衣,祝元宵这么一扯,就把他裤头拉开了。
一道松一道紧,两条不同的松紧带同时被她拽开。
松的那道,是他外面的睡裤。
紧的那道……
祝元宵愣愣地低头看,那幽暗的三角空间里,隐约可见什么东西贴在他小腹上。
她看不清,脑袋不自觉探了过去,往里面瞧。
头顶的气息变得紊乱,接着响起一声调侃:“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
祝元宵惊醒一般坐直,手一松,“啪!”地一声,裤子弹了回去。
“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yy你,我也不想看!”靳长风什么都没说,她就一连三否认。
她的欲盖弥彰,反倒告诉了他,她的真实想法。
靳长风低低地笑,“原来你也想要啊。”
难怪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弄的时候,她那么配合、那么动情,结束了之后她就开始莫名发脾气。
原来那个时候,她也想要了。
“你想要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他诱.惑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没有!”祝元宵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见他在笑,她更尴尬了,“你不许笑!”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
哦对了,初吻那次,他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祝元宵,我每天晚上都故意不穿衣服睡觉,你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肉体没兴趣呢。”
“本来我还挺伤心的,现在看来,你比我还着急,都扒我裤子了。”
对于这个发现,靳长风好像很开心,逮着机会就想拉她下水。
总不能都是他一个人在想那种事儿吧。
原来她也一样。
靳长风颇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气势,忍着笑道:“叫声哥我就帮你,嗯?”
那句上扬的尾调,无处不在告诉她,他笑得有多开心。
“想占我便宜,没门!”祝元宵不上当,倒头躺下。
靳长风也不急,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去撩.拨她,看她能撑多久。
靳长风真的小瞧了祝元宵。
她真能忍!
而且在第二天,她就做到了心无旁骛,投入到今年金穗杯的设计比赛中。
“大学生联赛要开始了,我今晚会练习到很晚,你真的一个吻都不舍得给我吗?”
棒球队也马上有一个比赛,比赛前的这段时间,靳长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放在球场上,晚上也不能陪她一起在家腻着了。
祝元宵巴不得他不在,半推半踹的,把他送到门口,“要是超过十二点没回来,就不要进我房间了,我需要休息。”
说着,她双手推门要关上。
靳长风用一条腿卡着门,迅速把脑袋凑过去亲她的脸,得意道:“那我十二点之前一定回来,没有我你睡不着。”
“滚!”
祝元宵佯装生气,把门合上。
他有句话还真说对了。
自从被他赖上一起睡之后,这个冬天她就再也没有怕过冷。
也不用每次都等到后半夜,脚变暖了才睡得着。
她不能想象,他不在,她会怎么样?
祝元宵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靳长风从她脑海里赶走,回到电脑前,专心做设计。
她报名今年金穗杯的事情,院里已经传开了,她再不努努力,怕是要被看笑话。
“我的东西是昨天搬过来的,比你早一天,但人跟你一样,今天是第一晚。”
靳长风买了一锅海鲜粥,还有一盒满满当当的烤串,算是庆祝他们开始同居了。
第一晚……
这个说法怎么那么别扭?
祝元宵花了一碗粥的时间,终于接受了这里是他家的事实。
“那个,房租……我再加五百、呃…八百吧?”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这里一个保姆房都不可能只租一千五。
可她现在真的付不起那么多钱,一番纠结之后,她最多只能再加八百。
“好。”靳长风想也没想就点头。
“……”他都不客气一下吗?
尽管吐槽,祝元宵还是很开心地松了口气,至少她心里的负担轻了不少,住得也安心多了。
大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是不一样,祝元宵再也不用故意小心保持安静。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趴在枕头上无声尖叫。
开玩笑,跟暗恋的人住在一起了,还不能偷偷高兴一下?
不行!
祝元宵从床上起来,打开电脑,她要跟漫画同步一下,给男女主也来点同居的戏份。
她才刚提起笔,还没下笔,就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知道门外是靳长风,她立刻按灭屏幕,不能让他知道她拿他画了羞耻的少女漫画。
祝元宵给他开门,门外靳长风刚洗澡出来,又没穿上衣!
他都这个习惯吗?
“你找我有事吗?”她强装镇定,眼珠子乱转,不知道该看哪里。
靳长风靠在门上,双臂抱胸,微微歪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不谢谢我?”
“啊?”
“我帮你解决变.态,找回衣服,还帮你找房子,帮你搬家,你一句谢谢都不说?”
说到这个,祝元宵才反应过来,她还真的没跟靳长风说过谢谢。
晾在阳台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消失,她毫无头绪,整个事情,都是靳长风发现且替她解决的,她还真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双手立于身前,端正身板,祝元宵正正经经给他鞠了一躬,道:“谢谢你。”
“就这样?”他眯起眼睛。
“还有,我改天请你吃饭。”等她手头宽裕一点的时候,现在她只请得起学校食堂。
“我不要吃饭。”
“那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靳长风就把她拉到墙边,一手壁咚她,一手把门关上。
很直接地提出他想要的东西,“给我摸.摸。”
“摸.什么?”祝元宵反应迟钝,一双眼睛里尽是清澈的疑惑。
“你。”
四目相对,一个真诚坦荡又热烈,一个从疑惑到清醒,再到震惊,最后搭配她红透的脸,水汪汪的不敢看他。
靳长风眼里充满笑意,她害羞的时候真好看。
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害羞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你怎么、这个…不太好吧……”祝元宵绷直身体贴近墙壁,声音微微有点抖。
“摸.摸都不行吗?我又不是要亲你操.你。”靳长风感受到她的紧张,站直,却没有后退。
依旧一副真诚坦荡的语气。
刚才洗澡的时候,周岸给他提供的主意,他说可以的啊。
正是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太过直接坦荡,语气里听不出不尊重她的意思,才让祝元宵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让她觉得,他只是太过直球了而已,直球到天真的感觉。
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两人僵持许久,见她迟迟没吭声儿,靳长风先放弃了。
“算了,这个要求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他喃喃着,转身往她床上躺去。
祝元宵不敢往前,弱弱地问:“……你睡我床干嘛?”
“我们这两天不是都一起睡吗?”
这一次靳长风没有那么理直气壮,反倒有些小心,好像怕她不同意一样。
可他就想跟她一起睡啊。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只有一张床……”
“……”
“我这就弄桶水把我的床浇了。”
靳长风一脸认真,风风火火地下床,说做真做,还拉着祝元宵一起上楼观看他往自己两米六的大床上浇了一桶水。
祝元宵当场石化。
她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浇啊。
他至于吗?
“现在可以了吗?不行的话,我把其他房间的床和沙发都浇了。”说着靳长风又要去提水。
“不用了!”
这一次祝元宵反应很快,拉住了他。
他家沙发那么贵,床就更不用说了,一张床几十万,经不起这么折腾。
靳长风顺利躺在祝元宵的床上,她铺了自己带来的被单,有她原来的味道,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手长脚长,把一米八的床占了一大半。
这是他家最小的一张床,他故意让她住这个房间,就是为了睡觉的时候可以跟她挤得近一点。
祝元宵被他直男的外表给骗了,真以为他没心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想要什么也直接开口。
在他的衬托下,反倒显得她的想法不单纯多了。
思及此,她身边的床猛地下陷,靳长风挪了过来,把两人之间的一臂距离变成了一拳之距。
然后又变成了零距离。
靳长风侧身靠近她,长臂揽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搂。
脑袋一点一点往她颈窝贴去,声音黏黏的,委委屈屈,“真的不可以摸一下吗?一下就好。”
腰上的手力道很轻,没有乱动,可掌心和指腹的温度却无比清晰的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她身上。
像丢进湖面的石子,在她身上一点一点、一圈一圈晕开来。
最后将她吞噬。
她身上笼罩着他的味道、他的体温,还有他贴在耳边的呼吸。
啊啊啊——这位男神,请保持你目中无人的姿态好吗?!
我吃不消啊!
祝元宵脑子像浆糊一样,根本没办法思考,也忘了回应他的问题。
靳长风更觉委屈。
最后像是生闷气一样,只是把她搂得紧紧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枕着她的肩睡到天亮。
周岸说谈恋爱很简单,女孩子都很心软,为什么轮到他就不行。
难道说他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她没弄懂他的意思吗?
靳长风一路狂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出现在这家名为缤纷的夜店。
夜店里,重金属的乐声带着震感,强烈又刺耳,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
舞池里,无数妖娆性感的女人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随着音乐扭动、放纵自己的身体。
靳长风直抵舞池中央,正好看到一舞结束的祝元宵,在绕场向台下的男人送飞吻的画面。
摇曳、火辣、大胆!
“美女,下来喝一杯啊。”
男人们纷纷发出邀请,祝元宵逢场作戏,娇笑应声,还接过不知谁递上来的酒,一饮而尽。
祝元宵倒举空荡荡的酒杯,一边应声一边在人群里找空档下台。
“谢谢,一会儿一定……”
祝元宵找到了人群空档,她可以直接跳下去,因为总会有人会扶她。
可在看到对她伸手的那个人时,她吓愣在原地,手里的酒杯也掉了。
“靳长风!”
他怎么来了?
靳长风一身黑皮夹克,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嘴角带着讥笑,眸色沉沉,周身都散发阴鹜可怕的气息。
他,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令祝元宵心惊胆战。
“下来。”他眯起双眼,冷冷道。
“哦。”祝元宵心虚地朝他伸手,刚才在台上的气场全无。
靳长风不等她跳下,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转身要走。
钟情见状,带着人上来把他拦下,“这位先生要带我家妹妹去哪儿啊?我们姐妹可都还在呢。”
她们以为靳长风是搭讪的。
“你们带她喝的?”靳长风眉头深皱。
怎么是一群女人?
在双方产生误会之前,祝元宵赶紧开口:“钟姐,这是我…朋友,他是来找我的回去的,那个,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她伸手跟一个小姐妹要自己的包包。
包包拿过来了,还有一排无色深水炸.弹。
不兑任何饮料的酒。
“小帅哥,带团团回去可以,可是她的酒怎么办……”钟情故作为难的样子。
久经情场的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猫腻。
既然团团喜欢这个男人,她不如帮个小忙。
祝元宵感受到靳长风抱着她双腿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她不敢再惹他生气。
于是赶紧道:“钟姐,我喝。”
她这话一出,靳长风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接由碰变成了捏,疼得祝元宵咬牙低呼:“嘶——”
“我错了。”她捶了下他的背,小声认错。
靳长风这才松了松力道,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像喝水一样。
喝完就走。
祝元宵一路被扛着出去,直到他停车的地方才被放下来。
“我是跟钟姐她们来的,是一个姐妹聚会,没有男人的。”她连忙解释。
靳长风用力的把自己的头盔扣在她头上,给她戴好之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上后座。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轰——轰——”
他把油门拧得发出巨响,后车轮都转得冒烟了,不耐道:“抱稳!”
话音刚落,车子就冲了出去。
祝元宵发出害怕的尖叫声,死死锢住他的腰,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靳长风低头看她抱住他的手,嘴角不禁上扬。
油门拧到底,速度再次加快,把她的尖叫声淹没在风里。
祝元宵真切的感受了一次什么叫速度与激情,也把冬天刺骨的风深深刻进了记忆里。
这风真疼。
“阿嚏!阿嚏!”
头盔摘下,祝元宵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也冷得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