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搬去了承乾宫,那他岂不是更加寂寞了。
姜沅掐了自己一把,什么寂寞?他可是坐拥六宫的皇帝,哪里轮得到她来可怜。
“我睡过头耽搁了,想来要改日再挪。”
“你高兴就好,让李炳才再去挑挑好日子便是。”
“其实臣妾来是想请陛下回去用膳的。”
他太高了,姜沅只能仰着脸看他。
她眼中的泪痕已经干涸,但长长的眼睫被打湿依旧垂在眼尾,无比楚楚动人。
钟离钺目光更为幽深,但脸上展露出的恰到好处的欣喜冲散了其中名为抢夺的欲色。
“不必麻烦了,让他们搬过来就是,沅沅也还没吃吧,跟朕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腕走向那象征着至尊之位的龙椅,不仅如此,他还拉着她一同坐下。
姜沅像是被烫了屁股。
“陛下,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朕的东西就是沅沅的。”
姜沅被他摁着晕晕乎乎又坐了回去。
钟离钺叫来李炳才,让他把膳食搬过来,因为明案太小他便报了六道菜,全是十五岁的姜沅喜欢的。
姜沅睁着圆乎乎的杏眼看着他的下巴,算是完全相信此人从小就喜欢她,连她多年前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欺负了她那么多年,虽说有苦衷,但她也是结结实实厌恶了他多年,其中隔阂哪是一日两日的功夫就能消除的。
因此昨晚她哭完发现正抱着他,尴尬麻了,好在李炳才出声,她好找了个理由离开。
后面也不好再提之前的仇怨,毕竟他现在是皇帝,总不能让他一样一样给她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