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然闪过了昨晚那几套卦象中的一个,贺诚周是我的大凶之势,绝对不能沾染。
他心中另有所属。
会因此害了我的命。
我抱住了小路边的一棵树,一口咬在了胳膊上。
血腥味入口,那种混沌的失力感减少了些许。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说完不等商凌雨反应,就用全部力气挣脱开她的桎梏,朝着院子的另一头更阴暗处跑了过去。
跌跌撞撞的不敢迟疑半分。
身后商凌雨的喊声仍在依稀传来。
我不敢乱跑,趴在鱼池旁使劲往自己的脸上扑了几捧寒凉的水,稍微缓和几分之后找了个花丛蜷缩了起来。
没一会,商凌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男人。
“诚周,你心里真的一点都没夜宁吗?”
“这还用说嘛?谁会喜欢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养在全是男人的道观里那么多年,想想就恶心。”
是贺家长子贺诚周,商家给我选定的未婚夫。
商凌雨娇滴滴的笑出了声。
“可我刚刚就差一点,就能把她送进你房间去了,你真不觉得遗憾吗?”
贺诚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的摩挲。
“反正等在屋里的人是我们家园丁,只是可惜了没能让她当众出丑,只能再找下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