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还有......不经意流露出的恐惧。
我知道,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我不会放弃寻找真相的。
可这一找,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来,我像个疯子一样。
检查阳阳的旧玩具,寻找可能被藏起来的女孩物品。
多次与陆川在深夜争吵,摔东西,逼他承认隐瞒了女儿的存在。
监视保姆何玲,跟踪她倒垃圾,怀疑她扔了证据。
哪怕我雇佣私家侦探非法调查户籍档案,也没有除阳阳外任何的生育记录。
可我心里就是感觉自己有一个女儿。
明天就是阳阳的十八岁生日宴。
请帖早已发遍了所有亲朋好友。
为防止我影响宴会,陆川把我锁在阁楼叮嘱道:“你好好待在这,结束会我自放你出来。”
我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本来已不抱希望。
突然一只黑猫从阁楼门缝窜出,跑到了被铁链锁住的木箱上。
我鬼使神差地撬开木箱,里面有一个生锈的音乐盒。
拧紧发条,本该播放摇篮曲的旋律,却传出一个陌生女孩凄厉的哭喊“妈妈, 救我!”
记忆碎片突然全涌而上,尖锐如玻璃渣。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