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对于一个老奶奶来说有点不合适,“总不能是为了抓咱们吧?”
宋持不至于为了个未进门的小妾做到如此地步吧?
又一队黑甲骑兵轰隆隆驰过去,扬起一阵阵烟尘。
“不会要打仗了吧?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阵势了。”
陈氏拍拍胸口。
上次打仗那都是五年前,当时江南各地造反,还是宋持带兵剿了各地叛军。
从此江南在宋持的统治管理下,欣欣向荣,再无纷乱。
苏皎皎打了个哈欠,“今天就能到扬州了,等着和爹爹汇合,咱们坐船北上,离开宋持的管辖范围,就可以展开新生活了。”
“佛祖保佑,但愿一切顺利。”
进了扬州城,先是一番严格的检查,住进了客栈,又被统计了外来人员。
还好苏皎皎来之前做了工作,弄的路引都是假的。
陈氏有点焦急,“怎么你爹爹他们还没到?不会出状况了吧?”
“应该不会吧,他们三个应该最安全才对。不急,今明天他们就能赶到。”
苏东阳那边还真的出了点状况。
问题就出在苏东阳的胆小上。
他们途径淇县,被士兵查验问话时,苏东阳个没出息的,吓得结结巴巴,满脸的做贼心虚,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可他们是三个人,不论人数,还是性别,都和搜查令上面的对不上,所以官兵也没有太怀疑他们。
“按照上头吩咐,有一丝可疑也必须留下画像。”
三个人被派下来的画师,认认真真画了像,关在淇县县衙里,只等着画像无虞,才能放他们走。
总督府的议政殿里,堆着一堆快马送回的画像,分别都标注着地点,人名。
江回提着餐盒,“王爷,到饭点了,您还是吃点吧。”
宋持置若罔闻,伏在案前,继续翻阅着每张画像。
看到苏东阳那三人的画像时,宋持停下动作,眯了眯眼。
这三个人,都是男性,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个十岁的少年。
苏家逃走的五个人,只有两个男性,对不上。
“王爷,您已经两顿饭没用了,再不吃饭,身体就扛不住了。就算有了苏姑娘的消息,只怕您也没精力赶过去了。”
这话说到了宋持心里,他叹了口气,开始默默用餐。
晚上,苏东阳三人已经解除了怀疑,淇县放了他们。
“多谢,多谢。”"
“王爷,你不来找我,我都要去找你呢,我着急去看咱们的房子,想尽快把咱们的小家收拾好。”
宋持心头软了软。
就算知道她的话没几分真意,还是被哄得挺舒坦,加上她的软身子贴着他,小手又在他脸上乱拨弄,令他觉得心头几分熨帖。
刚才酸溜溜的怒气,渐渐消散。
罢了,就算这女人不安分,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的监管下,晾她也没那个机会。
“我来就是带你去看宅子的,挑了三处,你都去看看。”
她的豪宅要来了!
小狐狸的眼睛闪着光泽,“真的?太好了!走走走,现在我们就去看宅子。”
宋持被女孩牵着手,拉着向外走,临出门前,他警告性地瞪了苏东阳一眼。
那一眼,看得苏东阳魂飞魄散。
老天爷啊,江南王太恐怖了啊。
苏府门外,候着王府的华贵马车。
宋持抱着苏皎皎送上马车,可乐接跟着爬上去。
宋持骑着高头大马,跟在马车旁边。
三套房子都是宋持名下的,面积都不小,苏皎皎挨个地看了一遍,看中了距离主街最近的一套房子。
四进院,距离苏府不远,离着商业街也不远。
相当于二环内的豪宅!
可乐在园子里逛着,凑近了主子,窃喜道:
“小姐,这宅子够土豪的啊,得值不少银子吧?”
苏皎皎得意地说:“粗略估值要两万两银子。”
“哇,这么贵!赚了啊!”
宋持办事很有效率,马上从王府调拨过来二十几个大丫鬟,还有一堆的管事妈妈。
曾经联络过苏皎皎的张妈妈就成了内宅的主管妈妈。
罗管家也是从王府调过来的老人,之前一直在望云阁伺候。
苏皎皎对罗管家一字一句的交代着:“家具要最好的,暖阁里要弄个精致的贵妃榻,浴房最好和卧房连着,卧房旁边的房间专门做我的衣帽间,我四季的衣裳要分开放。常年要不断热水,院子里要建个秋千。暂时就这些,先去办吧。”
罗管家一头细汗,悄悄看了眼王爷,宋持点头:
“都按苏姑娘的要求去办,一切用品都要置办最好的,去我私库直接支银子就行。”
罗管家心头一跳,已然明白这位苏姑娘地位不一般,再不敢怠慢,恭敬地应下,立刻去办了。
园子里百花争艳,都不如女孩娇艳妩媚,宋持几步赶上去,搂住女孩的腰身。
“可满意了?”
“满意!不过,我还没有华丽的首饰呢!”
“给你的四十八抬聘礼都搬过来了,里面有一箱子都是首饰,你去挑。”
“可乐,你快点把那箱子首饰都倒腾出来,回头我挨个的过过眼。”
接着抬眸仰视着英俊的男人,谆谆善诱,“王爷,女孩子嘛,都喜欢亮晶晶的首饰,以后你要经常送我礼物,我才会更开心。”
宋持禁不住噗嗤笑了声,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小东西,你这敛财的本领可不小。”
“哪里,这叫恋人间的情趣。”
她当然是在敛财,为了以后自由之后家底厚实,但是她肯定不能承认啊。
宋持想到刚才苏东阳的话,沉下脸来,
“你爹刚才说的面首是怎么回事?”
苏皎皎没想到这家伙还挂记着这事,心眼子可真小啊,赶紧干笑道:
“真的就是过过嘴瘾,说着玩的。我爹那个人您也知道,他胆子最小了,一天不哭都难受。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哪敢想?”
“呵呵,那就是你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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