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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陈实满不在乎。
秋田又继续说道:“去年虽错过了白家的姑娘,说不定这次的人选中有比白家条件还好的姑娘。”
原来有条不紊的陈实一下子急了,他娘在家里干了什么他还不知道,但去年白家的事情他早早的就拒了,根本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秋儿是咋知道的?
这其中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让秋儿误会了啥?他可不能再错过秋儿。
一把将秋田抱在怀里:“秋儿,我不知道你听说了啥,我是不可能答应白家的,更不可能娶别人。”
秋田任他抱着,不出声,想听他再如何瞎编。
“秋儿,我从来就不愿娶别人,桃花的娘也是家里没问我就定了下来,我知道娶你无望才没去退亲。”
“秋儿,我们现在都有了虎子,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嫁给我。”
“不是你说只要给你留门到你成亲,就不和我争虎子?”
“这话没错,到时候我和你成了亲,都是一家人,你自然不用给我留门,我自然也不会和你抢虎子。”
“不是一刀两断?”
“秋儿,怎么可能?要我和你一刀两断,你还不如直接把我一刀两断。”
见秋田还是不为所动,陈实开始卖惨。
“秋儿,当初我在扬州受伤,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心中特别不甘,我这一辈子活长活短无所谓,但这辈子还没娶你,我舍不得死。”
陈实将秋田越抱越紧,似乎是怕秋田不相信他。
“秋儿,你摸,你摸一下我这伤疤。”
秋田不知道陈实这话是真是假。手被他拉过去,在他肚子摸到一条疤,低头去查看,伤口还有些红,不是旧伤,吃惊地看着陈实。
“秋儿,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受了多重的伤,只知道我挣了钱,可也不知道我具体挣了多少钱,我没告诉他们。”
“如果不是受了伤,我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秋田心中已偏向于相信他,还是想问清楚。
“那你说,你那天为啥一句话都不留突然就走了,后来回来一次也不招呼一声。”
虽然陈实已经反思得清楚,可一提起自己曾犯的蠢就不太好意思。
“那天下午我准备去山里摘果子,结果就听到你哭,那么伤心,当时心里一生气,就跑了出去,去了府城一趟,回来又听到你说不会改嫁,一生气又走了。”
秋田只觉无语,那天她去吴家坟地给兆永烧七,是哭过,原来被他听到了。
那时候兆永刚去不久,她哭她难过不很正常,他却要为此生气,还生那么大的气,真的不能理解。
“秋儿,你就别问了,是我蠢,当时想不通。”
“白家我是巴不得有多远离多远,那天在晒场辗麦的时候,他家就来接过一回桃花,我当时就没同意。谁知道我走后他们又来接了。”
“后来那次回来,我去白家接桃花回来,跟白家人闹翻了,我从来没有要再娶白家女的意思,我爹娘也不愿意再与白家结亲的。你到底是听谁瞎说我要再娶白家女的?”
秋田当初是听李氏说的,可这事由她说出来,可能会显得她在挑唆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当年陈家与白家闹得非常不快,陈家无意跟白家再结亲能理解,那李氏为何在她面前说陈实有意再和白家结亲,难道是故意的?
看着秋田皱着眉不出声,陈实已经隐约猜到,如果是不相关的人秋田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是自己家里的人,她可能不好直接说,而知道白家有意的人,本就只有自己的爹娘。
《寡妇隔壁住着鳏夫石头秋田 番外》精彩片段
“嘁”,陈实满不在乎。
秋田又继续说道:“去年虽错过了白家的姑娘,说不定这次的人选中有比白家条件还好的姑娘。”
原来有条不紊的陈实一下子急了,他娘在家里干了什么他还不知道,但去年白家的事情他早早的就拒了,根本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秋儿是咋知道的?
这其中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让秋儿误会了啥?他可不能再错过秋儿。
一把将秋田抱在怀里:“秋儿,我不知道你听说了啥,我是不可能答应白家的,更不可能娶别人。”
秋田任他抱着,不出声,想听他再如何瞎编。
“秋儿,我从来就不愿娶别人,桃花的娘也是家里没问我就定了下来,我知道娶你无望才没去退亲。”
“秋儿,我们现在都有了虎子,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嫁给我。”
“不是你说只要给你留门到你成亲,就不和我争虎子?”
“这话没错,到时候我和你成了亲,都是一家人,你自然不用给我留门,我自然也不会和你抢虎子。”
“不是一刀两断?”
“秋儿,怎么可能?要我和你一刀两断,你还不如直接把我一刀两断。”
见秋田还是不为所动,陈实开始卖惨。
“秋儿,当初我在扬州受伤,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心中特别不甘,我这一辈子活长活短无所谓,但这辈子还没娶你,我舍不得死。”
陈实将秋田越抱越紧,似乎是怕秋田不相信他。
“秋儿,你摸,你摸一下我这伤疤。”
秋田不知道陈实这话是真是假。手被他拉过去,在他肚子摸到一条疤,低头去查看,伤口还有些红,不是旧伤,吃惊地看着陈实。
“秋儿,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受了多重的伤,只知道我挣了钱,可也不知道我具体挣了多少钱,我没告诉他们。”
“如果不是受了伤,我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秋田心中已偏向于相信他,还是想问清楚。
“那你说,你那天为啥一句话都不留突然就走了,后来回来一次也不招呼一声。”
虽然陈实已经反思得清楚,可一提起自己曾犯的蠢就不太好意思。
“那天下午我准备去山里摘果子,结果就听到你哭,那么伤心,当时心里一生气,就跑了出去,去了府城一趟,回来又听到你说不会改嫁,一生气又走了。”
秋田只觉无语,那天她去吴家坟地给兆永烧七,是哭过,原来被他听到了。
那时候兆永刚去不久,她哭她难过不很正常,他却要为此生气,还生那么大的气,真的不能理解。
“秋儿,你就别问了,是我蠢,当时想不通。”
“白家我是巴不得有多远离多远,那天在晒场辗麦的时候,他家就来接过一回桃花,我当时就没同意。谁知道我走后他们又来接了。”
“后来那次回来,我去白家接桃花回来,跟白家人闹翻了,我从来没有要再娶白家女的意思,我爹娘也不愿意再与白家结亲的。你到底是听谁瞎说我要再娶白家女的?”
秋田当初是听李氏说的,可这事由她说出来,可能会显得她在挑唆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当年陈家与白家闹得非常不快,陈家无意跟白家再结亲能理解,那李氏为何在她面前说陈实有意再和白家结亲,难道是故意的?
看着秋田皱着眉不出声,陈实已经隐约猜到,如果是不相关的人秋田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是自己家里的人,她可能不好直接说,而知道白家有意的人,本就只有自己的爹娘。
那天罗氏再去秋田家的时候,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货郎,挑的担子放在旁边,似乎是想去敲门又有些迟疑。
黑熊在院内有一声无一声的叫着。
“你是哪个?”一个陌生的男人让罗氏心中一紧,“在这里干啥?”
那货郎很是忐忑的样子:“请问这里是吴水仙家吗?”
“是不是吴水仙家关你什么事?我问你是哪个?”罗氏质问的声音很大。
对方回答的声音很小:“我就是一个货郎,姓曹,想来看我妹妹。”
罗氏这才想起,秋田也姓曹,听说她爹就是货郎,不过这人看上去还很年轻。
“你是秋儿的哥哥?以前怎么没看到你来?”
罗氏听吴水仙说曹家人不是东西,当初买秋田的时候就说好,以后要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没来过一回,难道现在看到秋田落了单,想来打什么秋风?
“以前我也来过,打听到她过得还不错就没过来,前些日子听说了出了事,留下她一个人,就来看看。”
罗氏心中松了一些,脸色还是不好。
“秋儿认不认你,还是她说了算,如果她不认你,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不要以为吴家父子死了,就没人关照她了。当初可是你们把她卖了的。”
货郎点点头,脸色十分愧疚,准备挑起担子走。
“娘,你在跟谁说话?”
开始黑熊时而叫一下,秋田以为外面有过路的人,此时听罗氏一直在外面说话,才开门出来看一眼。
“秋儿,他……”
秋田自然看到了门外的货郎,对方也看着她。
这人是她哥,她离开曹家的时候已经记事,哥哥当年十岁,到如今还是能看出些小时候的样子。
她十岁那年见到过哥哥一次,高高瘦瘦的,挑着担子来村里卖东西。
她离开曹家时,吴阿爹就跟她说过,以后不能再与曹家来往,当时她便没有上前。
多少年过去,哥哥还是高高瘦瘦的,只是背脊好像弯了些,被晒得黑黄,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大。
“哥。”一个哥字才出口,秋田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二妹,”货郎也是眼睛一红,抬起袖子去抹眼睛,可夏日里穿的衣裳又是无袖的,余几点水渍挂在那黑黄色的手腕上。
“先进去再说话。”
罗氏一看这两人泪眼满目,立即吩咐道。
这货郎正是秋田的哥哥曹忠阳,当年秋田被卖时他只有十岁。后来他爹再娶,那后娘还没有过门就敢提那些要求,自然不可能对他好。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他的日子不可能好过。
曹家阿婆看不惯秋田的娘,不喜兰草和秋田是女娃子,但对这个大孙子还是十分看护的,曹忠阳就在阿婆的看护下长大。
十三岁时,曹忠阳自己开始当货郎,但自小没有娘看护,没了爹娘的关爱,性格就十分卑弱内向,生意做得不好,在外面受人欺负也不敢反抗。
开始那几年,他挣的钱都尽够他生活。
两个妹妹都给人家当了童养媳,大妹妹还好,那家人跟父亲有些交情,过得不好不差,二妹妹就彻底断了消息,当初吴水仙说好要断了联系,他爹当货郎都不往梁山村来。
十五岁那年,他包里有几个余钱了,他忍不住跑了过来,远远的看到妹妹,穿得整齐,长得也不瘦,跟在她旁边的男娃一句一个‘秋姐姐’,看起来过得比大妹妹还好些,便放心离去。
这些年他也一直做着货郎,但挣钱不多。
这些事情妹妹不说,她自然不会问。
人到得齐全,孩子硬是拖到中午,秋田又吃了半碗面条后才生下来,一个哭声宏亮的男娃娃。
秋田痛得感觉自己都要死过去,可听到孩子的哭声时突然又有一种幸福感,顿时热泪盈眶,一切都值了。
秋田生了儿子的消息在村里很快传开,梁婶子见人就说,虽然晚生了十多天,但孩子有精神,长得比普通孩子壮实些,在娘胎里多呆几天就是不同,晚生有晚生的好处。
秋田的孩子出生在冬月二十三,这一天,陈实远在几千里之外的扬州,他是跟着商队送货来这里的。
他当年学泥瓦匠的时候,其实才一年就掌握了全部要领,能独立做事,但师傅最先没有收拜师钱,又供他吃住,所以前三年没工钱他能接受。
学徒当了三年,师傅说以后跟他干,前三年每月五百文,第二个三年每月八百文,再三年就每月一两又两串钱。
这一年是他在砖瓦场的第九年,明年就应该得一两又两串钱每月。但师傅前些年又带出了一个徒弟,如今也已经独立做事。
他这两年帮着送货的时候多些,认识外面的人就多些,师傅怀疑他在外面搞鬼,时常说些内涵他的话。
其实他懂师傅的意思,就是有人可代替他了,看着他的工钱会越来越高,不愿意付高工钱,想让他主动走人。
去年,他给一个有钱人家送砖瓦的时候,认识了有钱人家的一个管事,姓肖,那有钱人家需要的砖瓦多,他去的次数就多,慢慢与肖管事熟络了起来。
肖管事说他主家是做生意的,把益山县或附近几个县的东西收起来送到外面去卖,在外面买东西运回益山县。而他主要负责帮主家送货,曾去过很多地方。
陈实有意跟他结识,想有更多的门路,自己也想去外面看看。
四月里那次,他急匆匆的离开家,就是去找了肖管事,当时肖管事正好送货去府城,他便跟着去了。
益山县离府城走水路要十多天,中途还要临时停靠码头上下货,又在府城待了十多天,一来一去就差不多两个月。
陈实虽然是首次跟着出去,可脑子灵光看得出门路,两个月肖管事就付了三两多银子。
回去后回到砖瓦场时,做事越来越不顺心,再加上秋田的事情让他也沮丧,那天晚上喝了几口酒,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他知道这事不太对,平常他晚上熬夜时也会喝几口的,尤其是冬日的晚上,哪天怎么就会醉得睡了过去。
即使发现有问题,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师傅,他干脆顺了师傅的意思,离开了砖瓦场。
再次去找肖管事,刚好肖管事还需要人,这次是前往扬州。肖管事说这趟出去来回至少要半年多才能回。
陈实想也没有多想应了下来,跟着肖管事出发了。
他们的船出了府城后,就顺着长江顺流而下,一路走走停停,路上自然不是一帆风顺,遇到过水匪,遇到过官兵的刻意盘查,遇到过其他商家使坏,有人死,有人受伤,他都平安无事。
跑船的工钱是不错,但确实风险也很大,一离家就许久都回不去。
到了扬州,他已经成为肖管事身边的得力帮手,时常跟着同进同出。
陈家人多,一张八仙桌坐得满满的,菜也吃得一点不剩。
饭后,陈林收拾饭桌,陈实就让她把鸡骨头全部装在一个碗里,不要丢了。
“哥,你要这骨头干啥?你又不是狗。”
“我不可以拿去喂狗?”
“我们家又没有狗。”
“喂陈金元家的狗。”
陈宝贵不动声色的瞄一眼儿子,李氏翻了翻白眼,出去了一趟回来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心中已经了然。
天色暗了下来,陈实挎着自己回来时带的包袱和那碗鸡骨头出了老宅的院门。
坐在院中乘凉的陈林又有话说:“娘,你说哥哥去金元哥家喂狗,干啥要带着他的包袱?”
“你一个女娃子家管天管地的,你管得了他?”
李氏训了女儿一句,儿子要去哪里很明显,这么大的儿子了,她又如何管得住,早管不住了。
秋田傍晚的时候又去张家一回,罗氏已经彻底缓了过来,拉着秋田的手:“秋儿,我这辈子也算圆满了,总算以后也有了依靠。”
秋田理解,养儿防老嘛,靠别人的孩子靠不住。当初兆永也说过,养别人的孩子,始终是隔了一层。
回到家先用了新砍来的柏叶树在后院点了一堆火,柏树叶是活柴,根本燃不了明火,冒出了阵阵乌青色的浓烟,被微弱的风带得满院子飘荡。
这是乡里人家一种熏蚊子最简易的法子,不花钱,柏树山上多的是,随处都可以割一把枝叶。
夜饭打了一颗鸡蛋烙了一块白面饼,拌了一条黄瓜。
自从有了虎子,秋田在的吃食方面大气了许多,毕竟还有虎子要喂,吃得不好,母子两人都要受罪。
夜饭后先在里屋点了烧上一些干艾草,夏天的蚊子多,无孔不入,天色一暗下来就能感觉到它们往身上碰。
晚上睡觉时床有帐子,但还是小心为妙,怕咬着虎子,秋田每天都要熏一熏。
先给虎子洗好澡,喂了奶,再抱着他玩一会哄睡着,自己才有时间去洗。
刚跟虎子玩一会,听到后院黑熊叫了几声,然后陈实就进来了,进屋先看了一眼,说了句:“我先去洗。”
秋田不知他为何如此坦然、理直气壮,这可是在她家里,是不是男人都如此?
她心里就一直不安,总感觉这样有违廉耻,以前是不得已,如今她也算不得已吗?
他下午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走,她心中好像有好几只蚂蚁爬过。
陈实回来得很快,已然换上干净的衣裳。
“我看着他。”
秋田沉默地走开,虎子下午才再见过陈实,这时看到陈实似乎还有些兴奋,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
陈实见秋田已出了屋子,抱着虎子钻进帐子里,将其放在床上就来了一句:“快点睡,改天再跟你咿咿呀呀,老子今天晚上还有急事。”说完便不再理虎子。
虎子会爬会坐,没人理也不影响他自己玩,甚至他还可以逗别人玩。
陈实无奈只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哄着他睡。
秋田这一去磨蹭了很久才回来,刚进门还没有看清屋里的情况,就被人拥在怀里抵在门后亲,对方来势汹汹,似乎想一口把她吞下去。好不容易挣脱才问一句:“虎子呢?”
“睡着了。”
秋田急忙推开对方:“石头哥,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话等会儿再说,先干急事。”
秋田还欲再说什么,却还没有机会开口,她被人紧紧的压着,感受到对方如石头般坚硬,久远的记忆被唤醒,顿时全身一软,站都站不住。
白红梅也有几分聪明,为了嫁给陈实,就想办法去说服父兄。
她说服家里人原因有两条:一是陈实勤快;二是陈实有手艺。她说父兄可与陈实合伙开个砖瓦场,两家一起赚钱。
白家父子几个对白红梅说的第二点尤其看重,陈实在砖瓦场已经是大师傅,又认识些从事建房造屋的人,开间砖瓦场确实可行。
白家虽然有家底,但到时候两个儿子一分家,家产就会单薄许多。父子几个一商议就同意了。
私下里还商量过以后这砖瓦场怎么分成。他们认为白家出银子建场分八成,陈实出力分两成。
这如何分成的事情自然没告诉白红梅,想着先将白红梅嫁过去,就不由得陈实同意不同意合伙了。
这才有了白红梅几次过去接桃花的事情,想与陈家修复关系,再次结亲。
白宗富感觉自己已经放下了老脸,亲自与陈实说这事,却不想陈实一点面子都不给,当面就给拒了。
自认为比别人强的白宗富,当然在乎面子,这亲事只能作罢。
陈实带着桃花回了家,当天上午就又离了家,走之前给了李氏一两银子。
秋田自然不知道陈实回来,但罗氏住在村中,消息灵通,陈实走的那天下午,她去喝药的时候就说与了秋田听。
他人回来都不回家,看来之前她的推测没错,秋田便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的决断没错。心头又默默打算着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六月里,到了剥豆瓣儿的时候。
罗氏拿着自己家的五斤胡豆来,要与秋田一起做剥,秋田只准备剥三斤胡豆。
先将豆子用水泡上十二个时辰,然后将泡好的胡豆捞起来,平铺在一块专门磨胡豆的平整圆石板上,再将另一板圆石板放上去,用力左右磨动几后,胡豆的豆壳与里面的豆瓣就完全分家。
当然这磨豆子也要会磨的人磨,不会磨的人磨出来,不是豆子没破,就是把豆瓣磨得稀烂,严重影响美感。
秋田磨胡豆就十分拿手,但她怀着孩子,一块石板搬来搬去很是费力。
罗氏便接过来学着磨,磨出来的豆瓣还是没有秋田磨出的完整好看。
豆子磨好,将里面的豆壳全部挑选干净后,就放在太阳下暴晒半天。
到太阳下山时在簸箕里铺上几层南瓜叶,然后将晒干的豆瓣铺平整,上面再盖几层南瓜叶,盖上一个簸箕放在屋里发酵七天后,再翻出来晒一晒,至此做豆瓣酱的豆瓣就算霉好。
后面就只静待立秋后的红辣椒下来,剁碎加入各种调料拌均再装进瓦坛里封好,置放一个月就可直食用或当调味品。
几斤胡豆秋田与罗氏忙活了一整天。
秋田每天继续挖着草药,出门的时候带着背篓拣柴禾。村里其他人家都有麦杆和稻草烧火,她家没有这些,就得多准备柴禾。
砍柴这活以前就是她做,只是如今要更小心一些,每次少砍一些,砍一些低矮的灌林丛。
这一年从六月底开始,老天爷就没有下过透雨。
菜园里的菜全靠人力浇水,幸好秋田的菜园离井近,在她家这口水井吃水的人又少,水井里有的是水,弄水浇菜不算费事。
菜园里菜长得好,天气又热她不敢去赶集,如今双身子,万一中暑发什么意外,就得不偿失,鸡蛋和草药请罗氏帮着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