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看着呗,看她掏空了自己都付不上款的时候,该怎么收场。”
“实在不行就学她妈,把自己卖了还钱,脱了衣服躺在那里看看有没有人会要一个早就被我玩烂的女人。”
拍卖师冷冷地看向我,按照惯例确认。
“点天灯的话,需要跟拍卖行登记,验资以确保您的确有这样的实力。”
我紧紧地咬住牙关,浑身如同虚脱般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猩红的眼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却还是强打着精神道:“可以。”
有人没忍住大笑出声,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探着身子看向我,嘲弄的声音别有用心。
“别装了桑小姐,您那家破公司,可是我们几个人推牌九的时候打赌亲自狙击的,剩下几个子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了,您这样浪费我们的时间,也没有用啊。”
众人哄堂大笑。
我却心如刀绞的看向了肖祁铮,而他也坦然地盯着我。
“怎么了,现在想要求我了?不好意思啊桑旎,晚了。”
说完又看向台上等待结果的拍卖师。
“既然桑小姐要演戏,那咱们就配合她玩玩,这个人怎么丢不是丢,哥几个都还有时间吧?”
大家听完都是会意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