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那天晚上,我烧掉了全部的家书。
可没想到,隔天一早,老公张景民却回来了。
我知道,他定是看到了药罐,想来兴师问罪的。
看见我,他装模作样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芸芸,刚好火车停靠这边,我请了几天假来看你。”
我没有回话,背着身子在晾晒药材。
半晌过去,等我终于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发现他一直站在门外。
“有家不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儿呢?”
他立刻紧绷了起来,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芸芸,怎么看见我回来这么冷漠,是不是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这句话,让我整理好的情绪又崩盘了。
我转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昨天去送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
“不知道是女主人专门引我去的,还是说,这是商量好的。”
张景民的手隐约颤抖了一下。
他突然慌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不痛不痒的五个字,让我瞬间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