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闫峰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哪来那么大的敌意,“你觉得我会伤害自己的女儿?强迫她?”
“我只知道眼见为实,你当年在公海邮轮上,字字铿锵有力,你蒋闫峰不喜欢小孩,如果有人敢打蒋家血脉的主意,你会不惜任何手段让对方后悔。”
陌生的话逐渐清晰,当初他确实和朋友讲过,那是父母催婚最紧的一年,相亲对象各个都谄媚的要死,想要生个孩子来绑定蒋家,让蒋闫峰无比恶心。
“这就是你一直带着糖糖躲着我的原因?”
他的怒意也消散了许多,平静道,“唐婉,你不应该凭这几句话就判我死刑。”
“我赌不起。”
“你口口声声说都是为了糖糖好,但你直接剥夺了我作为父亲的角色,也剥夺了她本可以在健全家庭长大的机会。”
“我……”美人眼眶微红,鼻侧的小痣若隐若现,“我没有赌的资本。”
当年,她只想永远隐藏秘密。
“罢了,我会努力让糖糖接受我,糖糖可以住在晏家,但是周末必须回老宅,你也是。”
蒋闫峰莫名其妙补上最后一句,“不拍戏,你周末也回来,我会尽量把工作挪到工作日,孩子会有爱他的爷爷奶奶,也会有陪在身边的爸爸妈妈,我会好好补偿你们”
唐婉第一次认真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人,一定在十分有爱的家庭长大,明明十分硬冷的长相,却认真地描绘着温馨的画面,太割裂了。
“嗯。”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回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