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录制这么久,早就是朋友了,孩子永远都是父母的软肋,大家都感同身受。
糖糖最先醒过来,救的及时,检查了肺部,没有积水,只是受了点惊吓,这会吊了一点水已经睡着了。
晏行云,李朝煜,沈笙笙就坐在唐音的旁边,三个小木凳,排排坐。
李朝煜很难过,都怪自己把花灯放在船上,身为哥哥,居然吓到动不了,抹了抹不争气的眼泪陷入自责。
沈笙笙手里握着盛天澈和老师送来的暖手袋,眼眶红的可怜,一抽一抽的坐着,本来,该掉下去的是自己。
晏行云想,如果唐音醒了,他是她第一眼看见的人,他会道歉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他想快点长大,长到可以不让这些意外出现。
唐婉等唐音稳定了,便去了蒋闫峰的病房。
没想到才一天,这个人就变成了自己和糖糖的救命恩人。
她感谢他的奋不顾身,之前故意忽视的东西慢慢发芽。
他是糖糖的爸爸,也是除了自己之外,最爱糖糖的人。
他值得信任。
他睁开眼,不适的消毒水味道让他蹙眉,额角牵动的伤口让他思绪回笼。
“糖糖呢?孩子怎么样?你怎么样,有没有撞到?”
下意识关心的话语让唐婉停住,心脏有些酸涩,她走上前,掖了掖他的被子,“都没事,糖糖体质好,只是受了点惊吓,我——我也没事,只有你。”
指了指对方纱布缠绕的地方,“缝了7针,会留疤。”
不太适应对方轻声细语的说话,蒋闫峰不自然地回道,“最多几厘米,反正老婆孩子都有了,管这些做什么。”
“你说什么胡话,谁是你——”
见她脸颊微粉,以为唐婉生气了,又默默沉下气焰巴巴到,“你不会想反悔不签字吧?”
“没有。你先好好休息,可能会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头晕。”
“哦。”得到肯定回答的某人像甩尾巴的大狗,闭上眼睛休息。
唐婉关了灯,准备离开。
“你不用感激我,我只是出于本能,我不是和你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是糖糖的爸爸,不必自责。”
“嗯,谢谢。”
晚上秋导紧急开会,蒋闫峰这样肯定不能出现在明晚的直播中,以公司的理由把他提前杀青。
蒋羽就暂且放在唐婉组里。
对此唐婉当然没有异议。
等唐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什么错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