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婶子看不下去,“姐,您这话说重了,姑娘就想结婚时候穿得体面些,
这也是人之常情呀,而且人家姑娘都说自己出钱了,您何必闹成这样呢?”
“想的美,我儿子在家什么都得听我的,她以后得听我儿子的。”
姜昭昭听到这话,顿时大声道,“大家都听到了吗?这位婶子的算盘打得响啊,
这哪里是娶儿媳妇儿,这明明就是找免费的劳动力呢!
这姑娘要是真进了门,那日子肯定苦不堪言。”
说着,姜昭昭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看着中年婶子。
这时,一直沉默的年轻小伙扯了一下年轻姑娘的衣袖,“阿娇,你快说句话啊,妈她就是有些心疼钱,她没啥子坏心思。”
年轻姑娘感激地看了姜昭昭,眼里闪着泪花。
接着她用力的把自己的衣袖从男人的手里扯了下来。
声音坚定有力,“行了,别闹了,衣服我不买了。”
这话一落,年轻小伙脸上闪过一丝喜意。
中年大婶也是一脸惊喜的看向年轻姑娘。
年轻姑娘目光扫了周围一圈,对着中年大婶说,
“嬢嬢,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我跟你儿子的婚事取消,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他听不听你的话,都跟我没关系。”
说完这话,她心里也舒坦极了,然后她便抬脚走到了姜昭昭的面前。
一脸感激的说,“同志,谢谢你让我认清了这家人的真面目,我姓池,叫池娇娇,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她就朝姜昭昭伸出了右手。
姜昭昭看了池娇娇一眼,伸出手跟她相握,“你好,我姓姜,姜昭昭,恭喜你摆脱了未来的刻薄婆婆跟妈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