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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拖着具黑袍尸体。
赵大壮惊起:“先生,出啥事了?”
顾清远喘着粗气:“鬼域为夺苏婉儿,与三界修士开战。
为护你周全,我将他们引到此处。”
话音刚落,天边涌来滚滚阴云,妖异绿光闪烁。
赵大壮攥紧铡刀:“我有铡刀,能护你。”
顾清远摇头:“这非你力所能及,快躲进屋!”
赵大壮倔强立着不动。
阴云压顶,妖使们破云而出。
为首妖使正是苏婉儿师父,他面容冷峻,双眸幽绿:“顾清远,交出赵大壮,饶你全命。”
顾清远冷哼:“休想!”
拂尘一扫,白光冲天。
赵大壮望着妖使们,心一横,抄起铡刀冲上去。
铡刀寒光与妖使们绿火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他招招凶悍,竟逼退几名妖使。
苏婉儿师父见状,冷笑道:“这便是你舍命护的人?”
他拂尘一扫,赵大壮铡刀脱手,人也被击飞。
“大壮!”
顾清远拂尘卷住赵大壮,将他甩到屋檐下。
苏婉儿师父步步紧逼:“顾清远,你败了。”
顾清远嘴角溢血,却仍挺直脊梁:“只要我有一口气,绝不让你伤他。”
此时,赵大壮从屋檐下站起,他摸出玉坠,碧落归途符碎片还在。
他将碎片贴在掌心,默念:“婉儿,若你有灵,助我一臂之力。”
碎片突然发光,幽蓝光芒将他笼罩。
他只觉力量涌入,元神与玉坠相连,苏婉儿残留意识竟被唤醒。
“大壮……”苏婉儿意识在赵大壮脑海响起。
他大喜:“婉儿,是你吗?”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疲惫:“是我元神残片。
借我力量,斩妖邪。”
赵大壮攥紧铡刀,刀身寒光大盛,竟泛起幽蓝光芒。
他冲向妖使们,铡刀舞成风车,幽蓝光芒将妖使们逼退。
苏婉儿师父惊怒:“不可能!
你怎还有力量!”
赵大壮大吼:“因为婉儿与我同在!”
铡刀寒光斩向苏婉儿师父,他匆忙招架,却见赵大壮眼中闪过苏婉儿影子。
妖使们渐渐不敌,苏婉儿师父厉喝:“撤退!”
妖使们化作绿光遁入阴云。
顾清远瘫坐在地,望着赵大壮周身幽蓝光芒,轻声道:“情能通灵,果真如此。”
赵大壮收刀,光芒消散,只剩玉坠在他掌心发烫。
苏婉儿意识在他脑海轻语:“大壮,我只能护你一时。
这残片力量有限,下次再遇妖邪,
《血色铡刀:燕云镇的鬼域新娘!小说》精彩片段
中还拖着具黑袍尸体。
赵大壮惊起:“先生,出啥事了?”
顾清远喘着粗气:“鬼域为夺苏婉儿,与三界修士开战。
为护你周全,我将他们引到此处。”
话音刚落,天边涌来滚滚阴云,妖异绿光闪烁。
赵大壮攥紧铡刀:“我有铡刀,能护你。”
顾清远摇头:“这非你力所能及,快躲进屋!”
赵大壮倔强立着不动。
阴云压顶,妖使们破云而出。
为首妖使正是苏婉儿师父,他面容冷峻,双眸幽绿:“顾清远,交出赵大壮,饶你全命。”
顾清远冷哼:“休想!”
拂尘一扫,白光冲天。
赵大壮望着妖使们,心一横,抄起铡刀冲上去。
铡刀寒光与妖使们绿火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他招招凶悍,竟逼退几名妖使。
苏婉儿师父见状,冷笑道:“这便是你舍命护的人?”
他拂尘一扫,赵大壮铡刀脱手,人也被击飞。
“大壮!”
顾清远拂尘卷住赵大壮,将他甩到屋檐下。
苏婉儿师父步步紧逼:“顾清远,你败了。”
顾清远嘴角溢血,却仍挺直脊梁:“只要我有一口气,绝不让你伤他。”
此时,赵大壮从屋檐下站起,他摸出玉坠,碧落归途符碎片还在。
他将碎片贴在掌心,默念:“婉儿,若你有灵,助我一臂之力。”
碎片突然发光,幽蓝光芒将他笼罩。
他只觉力量涌入,元神与玉坠相连,苏婉儿残留意识竟被唤醒。
“大壮……”苏婉儿意识在赵大壮脑海响起。
他大喜:“婉儿,是你吗?”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疲惫:“是我元神残片。
借我力量,斩妖邪。”
赵大壮攥紧铡刀,刀身寒光大盛,竟泛起幽蓝光芒。
他冲向妖使们,铡刀舞成风车,幽蓝光芒将妖使们逼退。
苏婉儿师父惊怒:“不可能!
你怎还有力量!”
赵大壮大吼:“因为婉儿与我同在!”
铡刀寒光斩向苏婉儿师父,他匆忙招架,却见赵大壮眼中闪过苏婉儿影子。
妖使们渐渐不敌,苏婉儿师父厉喝:“撤退!”
妖使们化作绿光遁入阴云。
顾清远瘫坐在地,望着赵大壮周身幽蓝光芒,轻声道:“情能通灵,果真如此。”
赵大壮收刀,光芒消散,只剩玉坠在他掌心发烫。
苏婉儿意识在他脑海轻语:“大壮,我只能护你一时。
这残片力量有限,下次再遇妖邪,,身着玄色长裙,眉心一点朱砂,正是当年渡劫的鬼修。
她望着赵大壮,眼中既有陌生又有熟悉:“你是谁?”
赵大壮惊愕:“婉儿,你不认得我了?”
苏婉儿摇头:“我是苏婉儿,碧落鬼域渡劫弟子,六百年前渡劫失败,元神逸散。
你是谁?”
赵大壮悲切:“我是大壮,你丈夫!”
苏婉儿困惑:“丈夫?
我乃鬼修,怎会有丈夫?”
顾清远叹道:“因三生石髓丹,你们元神融合,可她本源解除封印,记忆回笼,便不认你。”
赵大壮慌了,顾清远又道:“唯一法子,用铡刀斩断她与鬼域牵绊,逼她记起凡尘情谊。”
赵大壮抄起铡刀,颤抖着对准苏婉儿。
苏婉儿惊恐后退:“你想做甚?”
赵大壮闭眼,铡刀挥下。
刀锋划过虚空,竟在苏婉儿身前停住。
赵大壮不忍,铡刀“当啷”落地。
苏婉儿跪在他面前:“我不认得你,但求你放过我回鬼域。”
赵大壮心碎,这时,顾清远拂尘一扫,白光将苏婉儿击昏。
他叹道:“情深缘浅,你放她走吧。”
赵大壮望着昏迷的苏婉儿,指尖轻抚她眉心朱砂:“婉儿,我尊重你抉择。”
他从怀里掏出碧落归途符,放在她手心。
符纸燃烧,白光裹住苏婉儿,她身影逐渐透明。
“大壮……”苏婉儿幽幽唤了声,似有无尽眷恋。
赵大壮泪流满面:“去吧,往后再无牵挂。”
符纸燃尽,苏婉儿消失,只余玉坠落在地上。
赵大壮攥紧玉坠,月光下,铡刀寒光闪烁。
9苏婉儿离去后,燕云镇仿佛被抽走魂魄。
赵大壮日日坐在院里,铡刀横在膝头,望着玉坠发呆。
镇上人说,这赵大壮失心疯了,守着把铡刀和块玉坠过日子。
王媒婆再没上门,林员外也闭口不提亲事,大家都怕招惹这被鬼缠身的男人。
顾清远常来赵家小院,坐在赵大壮对面,喝着他泡的苦茶。
赵大壮眼神空洞:“顾先生,她还会回来吗?”
顾清远摇头:“鬼修回归鬼域,便再无牵挂。”
赵大壮将铡刀贴在胸口:“可我总觉得,她还在。”
顾清远轻叹,拂尘扫过铡刀,刀身寒光更盛。
这日黄昏,赵大壮在院里磨铡刀。
刀刃锋利,倒映他沧桑面容。
突然,院门被推开,一道清瘦身影闯入。
是顾清远,他满身血污,手你难抵。”
赵大壮点头:“只要能护你片刻,便值了。”
他把玉坠贴身收好,走到顾清远身边:“先生,多谢。”
顾清远摇头:“是你情深,打动天地。”
此后,赵大壮成了燕云镇传奇。
他铡刀在手,护镇上平安。
玉坠成他护身符,每逢危难,苏婉儿残片意识便助他渡劫。
镇上人不再怕他,反而敬他,说他是被鬼仙眷顾的英雄。
岁月流转,赵大壮青丝变白发,铡刀也卷刃斑驳。
玉坠光泽暗淡,苏婉儿意识愈发微弱。
他却始终守在燕云镇,日日磨刀,望着远处山峦,等候那场再也等不来的重逢。
直到生命尽头,他将玉坠与铡刀一并埋在院中老柳树下。
树干上刻着:“盼婉儿归。”
柳枝轻摇,似在呢喃。
燕云镇的故事,随风而逝,留下的,唯有铡刀铡草声,回荡在岁月深处。
而赵大壮与苏婉儿的情缘,化作传说,在民间传唱,教诲后人:情深可斩妖,亦可破苍穹。
只是,那场跨越三界的爱恋,终成铡刀上幽蓝光芒,照亮凡人追寻真爱之路。
步声回响。
林家祠堂在镇西破败小巷深处,门匾上金字都蒙灰,显得年久失修。
赵大壮赶到时,祠堂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灯光。
他心一横,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陋,正中八仙桌蒙着层灰,王媒婆正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站着个低着头、挽着发髻的女子。
王媒婆见他进来,忙起身招呼:“大壮,快来,这就是苏婉儿。”
赵大壮大着胆子几步上前,那女子抬眼,月光下,面容清秀,眉眼含羞,他心一下被揪住,慌忙把玉坠递过去:“这个送你。”
苏婉儿接过玉坠,手在坠子上摩挲两下,轻声说:“谢。”
声音细若蚊蝇。
王媒婆在旁催促:“大壮,还不快表表心意。”
赵大壮脸涨红,结巴道:“我虽家穷,但人勤快,铡草、耕地、伐木,啥都能干,定不负你。”
苏婉儿浅浅一笑,赵大壮只觉被电击中,浑身酥麻。
王媒婆拍掌:“成了!
既两情相悦,那就明媒正娶。
彩礼嘛,林员外通情达理,知道你家境,五百大洋足矣。”
赵大壮脑子嗡一声,他全部家当也就两头猪、半亩地,卖了也凑不够这数目。
可刚出口的话收不回,苏婉儿那笑还在眼前,他硬着头皮答应,心想着先定下亲事,往后慢慢攒。
三人正热闹,门外忽然传来冷哼。
门吱呀推开,一道黑影闪进来,月光映出清瘦面容,是镇上私塾先生顾清远。
他身形单薄,衣袂飘飘,眼神锐利如刀。
赵大壮惊得站起,王媒婆脸一下子青了:“顾、顾先生,深更半夜来祠堂做甚?”
顾清远目光扫过苏婉儿,她身子一颤,迅速低下头,攥紧玉坠。
赵大壮见状,心生怒火:“先生,莫要吓着我媳妇。”
顾清远冷笑:“你媳妇?
赵大壮,你被蒙在鼓里。
这苏婉儿不是人!”
祠堂内气氛骤冷,赵大壮只觉天旋地转,玉坠从苏婉儿手中滑落,在地上骨碌碌滚远。
王媒婆慌忙起身,想阻拦顾清远,可他说出的话像重锤,砸得人喘不过气。
苏婉儿颤抖起身,眼里有惊慌,也有悲戚:“我不是有意……”话音未落,顾清远拂袖而去,留下满屋惊愕。
赵大壮盯着苏婉儿,喉结上下滚动:“你、你到底是谁?”
2苏婉儿望着顾清远背影,眼眶泛红。
她缓缓蹲下身,捡起玉坠,指尖轻抚坠上云纹,轻声道:“这坠子……是我六百年前遗失的。”
赵大壮脑子嗡嗡作响,王媒婆腿一软,瘫坐在地。
月光倾泻,苏婉儿面容在光影里忽明忽暗:“我是鬼修,来自碧落鬼域,因渡劫失败,元神受损,需找个人间容器暂避。
这玉坠是我当年渡劫信物,机缘巧合落在你家祖辈手里。
王媒婆贪财,与林员外串通,想借这门亲事把我骗来,取我修为。”
话音落,祠堂死寂。
赵大壮后退两步,撞在铡刀上,铡刀铮然落地。
他惊恐看着苏婉儿:“那林员外呢?”
苏婉儿摇头:“林员外不知情,他只是想借亲事名头,骗取彩礼。
王媒婆才是主谋。”
王媒婆像见鬼,瘫在地上直哆嗦。
顾清远声音从外面飘来:“赵大壮,若不想被鬼怪缠身,趁早远离。”
赵大壮心里乱麻,他看着苏婉儿,这女子方才灵动眼眸此刻满是哀伤。
他咬牙道:“我不信,婉儿,我信你。”
苏婉儿抬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本该娶个好姑娘,生儿育女,过安稳日子。
我只会拖累你。”
赵大壮冲上前,握紧她手:“我不怕,鬼怕铡刀,我有这个!”
他抽出铡刀,寒光一闪,在苏婉儿眼前晃了晃。
苏婉儿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清冷:“铡刀虽利,可斩不断因果。”
她从袖中摸出张泛黄纸符,递给赵大壮:“这是碧落归途符,若你后悔,烧了它,我便回鬼域,永不纠缠。”
赵大壮接过纸符,攥在手心,像握住命运。
王媒婆趁机溜走,祠堂只剩三人。
月光如霜,赵大壮把铡刀扔在一旁,轻声道:“我不烧。”
苏婉儿眼波流转,望着这莽撞少年,眼中有暖意。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杂沓脚步声,火把光晃得人眼花。
林员外带着家丁闯进来,他肥头大耳,脸涨通红:“抓贼啊!
王媒婆说亲,原来是骗我彩礼!”
赵大壮一惊,苏婉儿迅速躲在铡刀后。
林员外见状,更确定他们是骗子,吆喝家丁围上。
赵大壮急了,抄起铡刀乱舞:“别过来!”
家丁们被吓住,不敢上前。
林员外却大着胆子:“臭小子,识相的交出新娘,跟我回府,五百大洋少不了你的!”
苏婉儿攥紧赵大壮衣角:“大壮,我走,不然你家破人亡。”
赵大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