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回家换了婚服,又招花逗鸟耽搁了好些时辰。
这才上马朝醉花楼懒懒而去。
在他眼里,拿捏沈之意就像玩弄一只麻雀一样轻易。
更何况现在“罪证”、“皇令”俱在。
只要他再当众那么一散播。
沈之意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摩挲着下巴回想起她水汪汪的眼睛和细腻柔软的身段。
只可惜死之前没能尝尝她的滋味。
行至醉花楼时,新娘已经迫不及待钻进花轿里了。
顾修远也懒得理,随意打一眼便朝宫中而去。
沿途的人越来越多,仿佛都听说太子要娶太子妃,全城的百姓都来观礼了。
顾修远想起他送的那套婚服,越发兴奋期待起来。
直到被人群拥上礼台,他才在混乱中抓到什么。
怎么不见远翠,红鸾也不在……
“太子、太子妃到!!”
管事太监唱词。
顾修远与“沈之意”并肩行礼,瞥见隔壁太子妃身上的玉佩。
他恍然想起那点睛龙佩,似是皇上特地赠与民间寻回的太子。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顾修远一声号令,人群中数百人开始扔出“沈之意”谋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