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慌忙散去,临走前还不忘踹我一脚。
我躺在泥水中,感受雨水洗刷伤口的刺痛。
天亮时,一位清洁工发现了我,嘴里念叨着:
“又一个骚婊子被捡尸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的,沈总,我们找到她了。”
是沈义霄的助理。
我听到电话那头沈义霄的声音:
“活着?”
我勉强睁开肿胀的眼,听到清洁工小声说:
“这真是新闻里那个自杀未遂的下药女啊?”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自杀?不可能!她明明……”
沈义霄的话戛然而止。
明明什么,明明死不了?
我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想着让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