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话,又痛快又觉得可惜,去探监的时候怎么没多注意一下,亲自看两眼她被人欺负的画面。
“今天带你去看样东西。”
直升机降落在盘山公路旁,当年车祸的位置立着一座洁白的纪念碑,碑上镌刻着***名字。
“这里会建起全市最大的慈善医院,就叫‘慈心’。”
医院的琉璃穹顶折射出七彩光晕,我攥着江宴的手走上剪彩台,羊绒手套下他的掌心依旧温热。
“你记得吗?
三年前在玉龙*,陆淮安把热咖啡泼在我裙子上,说我穿白像丧家犬。”
“那时候我就明白,真正卑贱的从来不是爱,而是践踏爱的人。”
剪刀落下的瞬间,彩带纷飞。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几个戴着**口罩的小患者正围着护士要糖。
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突然跑过来,举着画纸仰起脸:“姐姐,这是我画的你!”
画里歪歪扭扭的线条勾勒出两个人影,一个穿着婚纱,一个戴着领结,中间用蜡笔涂了个巨大的爱心。
“小朋友,新郎官的领带画歪了哦。”
“才没有!”
“因为姐姐在跑向他呀!”
这句话让我眼眶发烫,三年前我像溺水者般抓着陆淮安的衣角,三年后却能坦荡地站在阳光下。
江宴起身时顺手把口袋里的奶糖递给女孩,纸壳上印着我们婚礼的请柬,日期定在***诞辰。
暮色渐浓时,我们走到医院的许愿池旁。
雪花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远处医院的霓虹灯牌亮起,“慈心”二字在雪幕中氤氲成温暖的光晕。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的脚印,正深深浅浅地通向未来。
我靠在他肩头,终于读懂他三年来的隐忍。
原来从那场车祸开始,他就默默收集证据,等待我亲手揭开真相的这一刻。
山风掠过发梢,带着泥土的芬芳,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奶奶慈祥的笑容。
“奶奶,我找到了我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