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摸着被耳钉划破的嘴角追火车,江沉舟探出半截身子吼:“跑过下一个信号灯就跳车!”
她踉跄着踩进枕木碎石缝,看着火车尾灯消失在弯道。
信号灯变绿时,初夏摊开血肉模糊的掌心。
银耳钉背面刻着极小的“CX”,嵌进掌纹的铁锈混着血滴在铁轨上。
远处传来早班火车轰鸣,她攥着耳钉躺上铁轨时,看见天空泛起火烧云。
5 旧糖纸监护仪滴答声混着蝉鸣漏进病房,林初夏扯平白大褂褶皱推开门。
晨光斜切在患者床头,江沉舟左手正往耳后别碎发,黑色耳钉折射的光斑扫过她胸牌。
“查房。”
林初夏翻开病历夹,消毒水味盖不住他袖口飘出的松节油味,“昨晚有咳血吗?”
护士抢着回答:“患者说痰盂不需要换。”
她扯了扯江沉舟的被子,“这位是林医生。”
江沉舟把素描本往枕下塞,输液管擦过手背月牙形烫疤:“我不认识姓林的医生。”
他腕骨上戴着串檀木珠,恰好压住林初夏腕间的红绳。
许安然突然推着治疗车进来:“血常规显示血小板只有19。”
她故意碰翻江沉舟的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