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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官员,皆受到了应有的惩处。
至于林家,萧景瑜下旨昭雪,追封我爹爹为忠烈侯,将林家旧宅归还,并赐予林家亲族丰厚的抚恤。
那一刻,我站在林家祖坟前,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爹娘,婉儿替你们报仇了,林家的冤屈,终于得以洗清。
6林家的冤屈得雪,萧景瑜也登基称帝,可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萧景瑜对我宠信有加,满朝文武皆知。
登基没多久,他便在朝堂上提出,要封我为贵妃。
这提议一出,满朝哗然。
众臣纷纷反对,说我是寒门出身,又曾嫁作他人妇,有辱皇家颜面。
我深知,这后宫,本就是一个不见硝烟的战场。
那些勋贵出身的妃嫔们,怎会轻易让我这个 “外人”上位?
可萧景瑜却执着得很,他不顾群臣反对,执意要给我名分。
我劝他莫要意气用事,他却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婉儿,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定要你名正言顺地陪在我身边。”
可这后宫的路,哪有这般容易走。
皇后娘娘出身名门,乃当朝太师之女,她见萧景瑜如此宠我,便暗中与我作对。
那日,我正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冷不防被皇后的人绊了一跤,若不是身旁侍女扶得快,我险些撞到石桥栏上。
我回到宫中,越想越气,可又不能轻易发作。
萧景瑜察觉到我的委屈,将我拥入怀中,“婉儿,莫怕,朕不会让她们欺负你。”
我望着萧景瑜那双坚定的眸子,心中暖意融融。
可我清楚,这后宫的争斗才刚刚开始,我必须谨慎行事。
在萧景瑜的庇护下,我逐渐稳住了脚跟。
我利用自己的才智,帮萧景瑜梳理朝堂事务,帮他出谋划策,应对各方势力的倾轧。
而萧景瑜,也愈发依赖我。
终于,在我入宫一年后,他再次提出,要立我为皇后。
这一次,朝臣们的反对声浪虽依旧强烈,但萧景瑜已今非昔比,他的帝位已坐稳,手中掌控的权力不容置疑。
于是,在一片争议声中,我穿上了凤冠霞帔,成为了大周朝的皇后。
可这凤位,并非我一心向往。
我所求的,不过是林家的清白,以及能与萧景瑜携手共度余生。
可命运弄人,我却一步步走到了这后宫之巅。
7萧景瑜登基后的第五年,大周国力渐强,四海升平。
我站在御花
《重生后,我帮助皇三子造反成功全局》精彩片段
下的官员,皆受到了应有的惩处。
至于林家,萧景瑜下旨昭雪,追封我爹爹为忠烈侯,将林家旧宅归还,并赐予林家亲族丰厚的抚恤。
那一刻,我站在林家祖坟前,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爹娘,婉儿替你们报仇了,林家的冤屈,终于得以洗清。
6林家的冤屈得雪,萧景瑜也登基称帝,可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萧景瑜对我宠信有加,满朝文武皆知。
登基没多久,他便在朝堂上提出,要封我为贵妃。
这提议一出,满朝哗然。
众臣纷纷反对,说我是寒门出身,又曾嫁作他人妇,有辱皇家颜面。
我深知,这后宫,本就是一个不见硝烟的战场。
那些勋贵出身的妃嫔们,怎会轻易让我这个 “外人”上位?
可萧景瑜却执着得很,他不顾群臣反对,执意要给我名分。
我劝他莫要意气用事,他却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婉儿,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定要你名正言顺地陪在我身边。”
可这后宫的路,哪有这般容易走。
皇后娘娘出身名门,乃当朝太师之女,她见萧景瑜如此宠我,便暗中与我作对。
那日,我正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冷不防被皇后的人绊了一跤,若不是身旁侍女扶得快,我险些撞到石桥栏上。
我回到宫中,越想越气,可又不能轻易发作。
萧景瑜察觉到我的委屈,将我拥入怀中,“婉儿,莫怕,朕不会让她们欺负你。”
我望着萧景瑜那双坚定的眸子,心中暖意融融。
可我清楚,这后宫的争斗才刚刚开始,我必须谨慎行事。
在萧景瑜的庇护下,我逐渐稳住了脚跟。
我利用自己的才智,帮萧景瑜梳理朝堂事务,帮他出谋划策,应对各方势力的倾轧。
而萧景瑜,也愈发依赖我。
终于,在我入宫一年后,他再次提出,要立我为皇后。
这一次,朝臣们的反对声浪虽依旧强烈,但萧景瑜已今非昔比,他的帝位已坐稳,手中掌控的权力不容置疑。
于是,在一片争议声中,我穿上了凤冠霞帔,成为了大周朝的皇后。
可这凤位,并非我一心向往。
我所求的,不过是林家的清白,以及能与萧景瑜携手共度余生。
可命运弄人,我却一步步走到了这后宫之巅。
7萧景瑜登基后的第五年,大周国力渐强,四海升平。
我站在御花1我叫林婉儿,原是兵部尚书林如海的嫡女,生在钟鸣鼎食之家,长于温柔乡里,自小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棋琴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无一不晓,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那一年,豆蔻年华的我,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配给了穷酸书生贾连城。
初见贾连城,是在林府的后花园,他身着粗布衣衫,面色略显憔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清秀斯文。
他手持一本破旧的诗集,正摇头晃脑地吟诵着,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我不禁被他那股子单纯的书卷气吸引,心生怜惜。
在那个讲究门第家世的年代,父母能为他谋得林家嫡女这门亲事,他本该感恩戴德、奋进上进才对。
可我万万没想到,往后的年岁,他竟成了我林婉儿的噩梦。
出嫁那日,凤冠霞帔,红盖头下的我满心欢喜。
爹娘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在贾家好好过日子,夫唱妇随。
我点头如捣蒜,一心想着与夫君白头偕老。
奈何,贾连城家徒四壁,婆母是个刁钻刻薄之人,整日里不是嫌我吃得多,就是怨我嫁妆不丰厚。
可即便如此,我仍事事忍让,只盼着夫君能科举高中,光耀门楣,那往后的生活定会好起来。
贾连城初时还勤学苦读,我便变着法儿地为他准备可口饭菜,夜里陪着他秉烛夜读。
可后来,他结识了朝阳郡主。
那郡主身份尊贵,貌美如花,偏偏就看上了贾连城这穷酸样儿。
自打那以后,贾连城便像变了个人,整日魂不守舍,不是往郡主府跑,就是在那幻想能一步登天。
我劝他莫要忘本,他竟对我又打又骂,还恶人先告状,说我悍妒难耐,败坏妇道人家的名声。
那一日,贾连城突然慌慌张张地跑回家,言辞闪烁,非说有人要害他,还让我交出嫁妆里的家传玉佩,说是拿去换些银两好应应急。
我虽心有疑虑,但还是深信不疑,将玉佩交予他。
可没过几日,就听闻外头流言四起,说那玉佩是谋反之物,乃先朝叛臣所有,如今被林家私藏。
我爹爹因此被革去兵部尚书之职,朝中一众与爹爹交好的官员纷纷被牵连,不久后,林家满门被抄,亲族皆被诛杀,我娘在乱棍之下含冤离世。
而我,被贾连城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告上开口。
“你怎知?”
他眼神一凛,瞬间警惕起来。
我忙摆手,“我、我只是听旁人说起过,你别怕,我不害你。”
萧景瑜上下打量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那姑娘又怎会在这破庙里?”
我苦笑着摇摇头,“一言难尽。”
他似是明白几分,从怀里掏出块干粮递给我,“我身上也没别的,这个给你。”
我愣了一下,接过干粮,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一口干粮下肚,我倒是有了几分力气,“皇、皇四子殿下,你为何会被追杀?”
萧景瑜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道出。
原来,宫里的萧景瑜本就因装疯卖傻被皇兄们轻视,可近日来,皇三子萧景修联合朝阳郡主,欲谋夺太子之位,不知怎的,竟怀疑上了萧景瑜,觉得他是在故意示弱,暗地里积蓄力量,便派人来刺杀他。
我听完,心中有了主意。
<这萧景瑜如今是瓮中之鳖,若能助他一臂之力,日后他登基,定能帮我报了林家血海深仇。
可这计划到底该如何展开呢?
3我将我的遭遇一股脑儿说给萧景瑜听,说到最后,忍不住泪流满面。
萧景瑜听完,神色凝重,他走到我身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婉儿姑娘,我虽不知日后能否登上帝位,可只要你助我,我定会替你林家申冤。”
我抬头望着他,那双眸子里满是坚定,当下便决定与他结成同盟。
“殿下,如今宫里宫外,三皇子的眼线无数。
我们当务之急,是先隐匿行踪,待找到可靠的助力,再做打算。”
我沉声说道。
萧景瑜点点头,“可这满京城,谁又能信得过呢?”
我思索片刻,“我林家虽遭灭门,可在朝中、边疆,仍有旧部。
只是如今风声鹤唳,要联系他们,难如登天。”
萧景瑜突然眼睛一亮,“我倒是知晓,宫中有个小太监,是我心腹,这些年一直在外头替我打探消息。”
“那便可从他入手。”
我接过话茬。
当下,我们便商议,由萧景瑜通过秘密信道联系那小太监,让他帮忙找寻林家旧部,以及打探三皇子与郡主的阴谋。
可这信要怎么送出去呢?
萧景瑜望着我,“婉儿姑娘,这件事还得靠你。”
我皱眉,“靠我?”
“嗯,我且化装成乞丐模样,你带我混出城去。”
萧景瑜胸有成竹今日,这天下的局势,便由我来改写。”
不多时,禁军赶来,将三皇子与郡主团团围住。
太子在护卫的搀扶下,惊魂未定地说道:“将这二人拿下,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此役大获全胜,萧景瑜的声望一时间在朝野间扶摇直上。
而我,也成了他最得力的谋士。
5回到皇宫,萧景瑜被太子大加称赞,还封了他个 “平定侯”。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个暂时的名号。
太子心中清楚得很,若萧景瑜真有野心,这侯爵之位,迟早会变成威胁。
萧景瑜却不以为意,他每日除了操练兵马,便是与我商讨如何进一步掌控朝堂局势。
我深知,只要太子一日在位,萧景瑜就一日不得安宁。
而我林家的冤屈,也难以昭雪。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萧景瑜决定行动。
他借着巡视皇宫的名义,带着亲信卫队,直奔太子寝宫。
我则带着林家旧部,在宫外接应。
那夜,宫里宫外一片死寂,只闻刀剑交击之声。
太子没料到萧景瑜会突然发难,慌乱中试图逃跑,却被萧景瑜亲手擒下。
我站在宫门之外,望着那火光冲天的宫殿,百感交集。
多少年了,林家的冤屈,即将昭雪;多少年了,我林婉儿,终将扬眉吐气。
见大势已去,已经风烛残年的老皇帝,只能无奈听由萧景瑜行事,太子被废黜后,萧景瑜顺利成为太子,半年后老皇帝驾崩,萧景瑜登基,改元 “天启”。
登基大典那日,我站在朝堂侧边,望着龙椅上意气风发的萧景瑜,心中五味杂陈。
萧景瑜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欣慰与感激。
随后,便是清算旧账的时候。
贾连城被捉拿归案,他死不认罪,还妄图嘴硬,“林婉儿,你这毒妇,都是你引诱我,我才闹到今日地步。
我本想与你白头偕老,可你却勾结皇四子,谋害亲夫,你不得好死!”
我听了,气得浑身发抖,走上前去,“贾连城,你这满嘴喷粪的畜生。
当年,是你贪图朝阳郡主的美色与权势,陷害我林家。
你勾结三皇子,图谋不轨,却反咬我一口。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景瑜一挥手,贾连城被拖了下去,送上了断头台。
紧接着,三皇子与郡主的党羽也被一一清算,那些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媚上欺园的凉亭里,望着远处嬉戏打闹的宫女太监,心中满是宁静。
萧景瑜处理完朝堂事务,匆匆赶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婉儿,累不累?”
我轻笑,“能为陛下分忧,婉儿虽累,也心甘情愿。”
萧景瑜忽然正色道:“婉儿,朕想与你同去林家祖坟,再祭拜一番。”
我一愣,眼中泛起泪花,连连点头。
那日,我们回到了林家祖坟。
萧景瑜亲手为我爹娘墓碑添土,又摆上一束白菊。
我跪在坟前,暗暗发誓,往后余生,定当辅佐萧景瑜,共创盛世,不负爹娘在天之灵。
祭拜完,我们并肩往回走。
萧景瑜突然说道:“婉儿,朕想立你为摄政王妃,助朕一同治理天下。”
我停下脚步,“陛下,这后宫与朝堂,本就该分离。
您是一国之君,自有您的使命;而我,能陪在您身边,已是万幸。”
萧景瑜凝视着我,良久,才轻叹一声,“也罢,朕只盼你能伴朕左右,白头不离。”
我破涕为笑,连连点头。
此后,岁月静好。
我与萧景瑜相互扶持,大周在他的治理下,日益昌盛。
而我,虽身在后宫,却心系天下,时常为他出谋划策。
闲暇时,我们漫步御花园,谈诗论道,好不惬意。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姑娘;这一世,我手握权柄,为家族复仇,与心爱之人共创盛世。
虽途经坎坷,可终得圆满。
林婉儿的故事,在京城里口口相传,成了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们都说,那是大周朝最狗血却又最传奇的篇章,讲述着一个嫡女的悲惨与崛起,一段皇权与爱情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