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几小时后,我和小刘出现在了警局里。
小刘很配合地留在了警局继续做笔录,配合调查。
而我则是申请了处理凶案受害者的尸体的权限,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死者姓名:李响,男,52岁,胸前贯穿伤一处,死因,心脏致命外伤……”我一边口述记录,一边检视。
赵刚带着口罩,穿着白褂,站在一旁观视:“尸体是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被发现的,你也看到了,一刀直插心脏,几乎是当场毙命,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我点点头:“确实,这一刀未免也太准了。”
胸腔有肋骨和膈肌的保护,想要一刀刺中心脏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可这名凶手的刀锋却恰好穿过了受害者的肋骨,一击毙命。
“手法太专业了,专业得就像是个精通解剖的医生。”
“老赵,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高兴了,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赵刚。
“小刘今天和我在一起,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你是她的导师,你的证词采信度有限。”
“就算不考虑我的证词,还有行车记录仪呢?
还有沿途的监控呢?
老赵,不要冤枉好人。”
赵刚依旧言辞凿凿:“但是凶案现场也有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