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过三巡,两人在一众贺喜声中被送 入洞房。
阮灵娇羞地捂着小腹。
“夫君,大夫说胎儿无事,我们......”
谢挽风吻上她的额头,有些心不在焉。
红鸾帐落,阮灵闭上眼,男人却倏地翻身落地,叫来管家。
“谢粼人呢,小小年纪就到处乱跑,跟他那个蛮荒来的娘一样没分寸。”
“带到赫连喜面前,家法处置。”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手段!”
阮灵在他身后,紧紧咬着粉唇,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管家弓着身子,眼珠乱转,不敢抬头,更不敢回话。
谢挽风拧起眉,“怎么回事?”
管家噗通跪下,颤颤巍巍地答。
“小少爷......三天前就不见人了。”
“柴房、赫、赫连夫人......”
谢挽风的脸色阴沉可怖,战场厮杀出来的威压感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管家舌根发抖,悄悄抬眼,求救的目光看向阮灵。
阮灵扭着腰梨花带雨地靠过来。
“夫君,咱们大喜之日,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好不好?”
“横竖姐姐自己放的火,还能真不要命了不成?”
谢挽风揽住新婚夫人,指尖摩挲着她单薄的纱衣。
该去行周公之礼的。
可男人顿了顿,匆匆丢下一句去去就回,直直奔往柴房。
阮灵恨恨跺脚,又抿唇笑起来。
去又能怎么样,已经晚了。
谢挽风看着焦炭般的废墟勃然大怒。
“赫连喜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