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娘娘还认为春荷挨的一巴掌无辜吗?”
王悠宛第一次领教到宋瑾言的口才,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阴毒。
宋瑾言有理又如何,男人,向来都会偏向柔弱的一方。
她踉跄着身子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泪珠一颗颗从眼底滚落下来。
“宋姑娘这话是在指本宫不会教导下人吗?本宫念你是皇上身边的人,对你一向尊敬。”
“难道是因为皇上对本宫好,封本宫为妃,你才如此不满、厌恶本宫吗。”
若不是已经知道她的为人,宋瑾言都要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真以为她就是一朵善良柔弱的小白花了。
见她还在还在伤心垂泪,宋瑾言突然直接跪了下去:“是奴婢何时得罪娘娘了吗?您要三番四次置奴婢于死地,字字句句皆在暗示奴婢对皇上心存不满。”
“若娘娘真要奴婢死,不妨直接开口,想必皇上也不会责怪您。”
话听到这儿,季璟也按捺不住了,他轻咳了声,从转角处走了过来。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王悠宛仿佛才发现他在附近,面上顿时露出惊慌之色:“不关宋姑娘的事儿,皇上您不要责罚她。”
说着,她虚弱地捂着心口:“都怪臣妾不好,夺了宋姑娘的恩宠,这才惹得她不高兴了...咳...咳咳...皇上要罚就罚臣妾吧。”
季璟语气听不出喜怒:“朕有说要罚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