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雅兰也想争上一争,谁不倾慕这般好的男子呢?
沈听澜视线扫到雅兰拿着的对牌,眼神一凝,“对牌怎么在这儿?”
老夫人叹口气,“还不是许知遥病还没好,府里总要有个管事的人,雅兰再贴心不过,便让她代管一段时间。
我这把老骨头可熬不动喽。”
沈听澜眼中暗色一闪而逝,点点头没说什么。
和老太太两个孩子一起用过晚膳,又陪着两个孩子念了一会儿书,沈听澜犹豫片刻,还是去了许知遥那儿。
屋里只有一豆烛光,许知遥静静躺在床上,单薄的好像一片纸,沈听澜就站在床边,默默看了她一会儿。
他总是不由自主被她吸引,却又忍不住想起她做的恶事,每当如此,便对她的态度更恶劣一些。
五年,或许,他应该试着放下了。
白芷端着药进门的时候,差点被沈听澜吓到,好在药没有洒。
“夫人,该喝药了。”
白芷扶着许知遥坐起,端起药碗,忽然看一只修长大手伸了过来,“我来吧。”
是沈听澜。
许知遥摇摇头,笑容苍白,“不用劳烦夫君。”
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沈听澜眸色一暗,转身就走,衣角带风,似乎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