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刮刮两个小孩儿鼻子,“她病了,做不了,爹爹带你们去吃天香楼的水晶冻好不好?”
两个小童欢呼拍手,“好耶,爹爹真好。”
临走之前,沈听澜看了眼坐在石凳上垂首的许知遥,看不清她的面色,只看到单薄如纸的下巴。
沈听澜微微皱眉,怎么又瘦了,他忽而温声说了句,“好好喝药,早些好起来。”
许知遥轻轻颔首,“我知道了。”
声音与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听澜心头一动,只深深看了许知遥一眼,便牵着两个孩子出门去了。
许知遥彻底放下府里的事务只专心养病,不过三五日,府里的主子便觉得难受起来。
沈玉雪气呼呼的闹到了自家母亲身前,“阿娘,我新裁剪的夏衫怎么还没送来?
过两天我还要去灵犀郡主的赏花宴呢。”
沈太太顿时怒了,“怎么回事?
那贱妇竟敢苛待我儿不成?
去将她喊来,我倒要问问她如何打理的中馈!”
边上的夏婆子咽了口唾沫,“老夫人,夫人她一直病着,并命人把对牌钥匙账簿都送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