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八岁成人礼上,由家里亲戚出钱才能把锁头拿下来。
劣质的锁头勒得小侄女哭个不停,
嫂子却视若无睹,介绍家中规矩时,贪婪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冷笑,明白她这是在暗示我十八岁小侄女的成人礼上,
那笔所谓的开锁费要我来交。
只可惜我已经不是上一世的我。
直接朝向徐婉青翻了个白眼,讥讽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贪财给女儿挂上的金锁,竟然还想让我出钱,凭什么?!”
“我告诉你,我的钱就是我的钱,一分也不会给她花!反正也不是我的孩子,就是被锁勒死,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嫂子被我的话气得脸色涨红。
哥哥李天霸更是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巴掌,
“你无法无天!你嫂子是你长辈,怎么跟她说话呢!”
“更何况,那可是你小侄女,你这个当姑姑的不给钱,谁来给!”
哪怕重生一次,再次面对家人无情的面孔,我也依旧感到心酸。
可还想让我像上辈子那样任劳任怨的给他们当个吸血包,让全家人吸血,
那绝对不可能!
我死死盯着李天霸,冷冷开口,
“那是你生的孩子,又不是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