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苦笑,不得不向他们解释原因,
“这孩子是我侄女,她生病了,爸妈不管,竟然把她送到我这里来。”
“你们看到她脖子上的锁头了吗?!这其实是——”
舍友们听完都很生气,义愤填膺替我抱不平。
其中有个和我同乡不同村的舍友提到自己曾经听到过类似的习俗,
但他们村因为这种习俗存在引发了很多矛盾,甚至闹出了人命。
所以这样的习俗早就被废除了,没想到还能见到。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问她那个村叫什么名字。
舍友想了想,
“王村,就在你们隔壁。”
果然是李婉青的娘家。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舍友,
“如果外嫁女被发现在其他村子里继续延续这种习俗会怎能么样?”
舍友脸上写满厌恶,毫不客气回答,
“还能怎么办?!那当然会被全村人戳脊梁骨,还要被村支书批斗,全家都会因为她抬不起头。”
“要知道当年因为这个习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