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雯心下有些恍惚。
她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将她置于的从来都是这个下位者这个位置。
听话的时候,他可以哄她,将她当成听话的情人,或者说是任凭摆弄的宠物。
不听话的时候,他就是身份上压她一头的小叔。
肩上的伤口被大力按压着,痛得景雯连唇角都失去了血色,额上更是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却始终只是咬紧了牙关。
“那小叔,为什么你都没去查监控,就一口咬定说我做的?”
景雯向来性子乖软,礼貌又懂分寸,很少又这么犀利质问他人的时候。
大概唯一一件特别执拗的,就是从来都不愿意喊他一声小叔的。
可如今,这两件她始终都坚持的事情,都在这一刻打破了。
这一刻,霍洵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口缺失了些什么,让他感到很不安。
也有些思绪摇摆,想着是不是他真的误会景雯了。
莫妮刚好这时候从急诊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