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伤都是伤,齐铮从小被我们全家捧在掌心,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谢劲生扯了扯唇,声音中带着几分讽刺:
“被你们全家捧在掌心?怕是被你姜月初藏在心底吧!”
姜月初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戳穿了心事,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谢劲生,我已经嫁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谢劲生荒唐地看着姜月初,被她如同施舍般的语气狠狠刺痛。
“姜月初,你也知道你嫁给我了呀,我才是你的合法丈夫,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也受了伤,甚至比姜齐铮严重得多!”
姜月初闻言,微微一怔。
视线这才落在他的胳膊上。
那道伤口早已结了痂,却仍旧狰狞的触目惊心,干涸的血液浸透了外套,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姜月初的神色,闪过片刻的僵硬。
眉目森冷地打量了谢劲生许久,才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最后的宣判。
“那是你自找的谢劲生,就算是给你长个教训了!”
谢劲生直视着她的眼睛,心冷得如同千年寒川。
“你说什么?”
姜月初眉眼沉郁,一字一顿:“我的话说得很清楚了,没必要再跟你多解释,总之这段时间齐铮会住在家里,你不要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转身安慰可怜巴巴的姜齐铮。
“齐铮别怕,小姨带你上楼休息。”
姜齐铮点头应下,可视线却越过姜月初,得意地对上了谢劲生。
神情中的不屑和嘲弄,如同尖锐的利刃,毫不吝惜地对他直直射了出来。
谢劲生如同行尸走肉般,自己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便草草洗漱后准备上楼回房睡觉。
路过客房的时候,里面传出压抑的哀求。
他下意识透过微微敞开的门缝看了进去,只见姜齐铮拉住想要离开的姜月初,侧脸贴在她的手臂上。
“小姨,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根本不喜欢谢劲生,那你为什么总要一次次的推开我呢,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姜月初僵立在他的床边,身上穿着的连衣裙被他拉扯的有些褶皱,两个人贴的那么近,姜齐铮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透露着早已成熟的男人味。
对她是那样的充满诱惑。
“齐铮,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齐铮却步步紧逼,猛地站起来把她抱进了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逼她正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