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她推开卧室的房门,就看见沈宴舟正将今天买回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柜。
与她各色的衣裙相比,他的就要统一的多,深色的西装和浅色的衬衫,规规矩矩摆在一起,简直就是强迫症的福音。
姜予宁从房间外游荡到了房间里,明明东西比起今天早上已经满了许多,可她左看看右看看,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好半晌,她才终于想起来少了些什么。
“宴舟,你有多久没有休假了?”
沈宴舟一愣,仔细算了算,“五年了,怎么了?”
雪崩那次,就是五年前。
“我也很久没有出去玩儿了,宴舟,我们一起去旅游怎么样?
还可以一起拍照片,填满这个属于我们的家。”
她勾唇,笑弯了眼。
次日,素以工作狂著称的沈宴舟,终于休假了。
姜予宁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和沈宴舟一起登上了的飞机。
这一次旅游,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一起看过了马尔代夫的海,去过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