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收拾了行李,拿着证件下楼。正巧季泽声一身正装跑进来。看到我,他忽然冷笑,夺过我的行李直接扔掉。我皱眉问:“你在做什么!”“周裴,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下次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留遗书自杀?”季泽泽喘着粗气,满脸厌恶地指责。“周裴,你幼不幼稚,又想用自杀威胁我?”我拍了拍脏兮兮的行李箱,一字一句反问。“谁告诉你我要自杀?”他和傅媛媛这样的人,一个狼心一个狗肺,都能活得好好的。我好不容易重活,凭什么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