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血迹分明是来了月事,我看你疼痛脸色惨白匆忙去请府医,止痛的汤药竟变成你口中的猛药,当真是一片好心被践踏。”
未等我辩驳,府医的做证让原本将信将疑的谢璟玉一脸厌弃地看着我:
“外室又如何,奔为妾,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妾。”
“你再听不懂话觊觎自己不配的东西,我让你连妾都做不成。”
他紧紧攥住江静之的手,将她带回主院。
独留我一人瘫坐在地上,直到看到血迹未再流出。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竟会觉得院外如此温暖,睡在这青砖上感到无比柔软。
半梦半醒中,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主子既然心疼沈娘子,为何还要弄死她腹中胎儿?”
声音不男不女,我想要睁开眼看看却仿佛被鬼压床似的,无法睁眼。
“见秋野心太大了,有了孩子我怕她利用孩子来逼迫我给他妻子的名分。”
谢璟玉冰冷的声音传来,让我浑身一僵:“况且静之等了我三年,我不能再辜负她。”
“她一个妾生女,能做妾已经很不错了……等静之生下孩子,我再哄哄她就好了。”
不知谢璟玉是在解答疑惑,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浑浑噩噩地过着被囚禁的日子,在这一方小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