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初生硬地将他一把推开,径直去了客房。
谢劲生不放心地跟上去,即便是决定要离开了,可他多年的眷恋早已将这些本能刻在了骨子里。
客房的门虚掩着一道缝隙。
姜月初仰躺在正中的床上,手中捧着一张照片,缱绻地吻了下去。
她痛苦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娇与委屈,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齐铮,齐铮,小姨并不是讨厌你,你不知道小姨有多爱你,多想跟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可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个年代,唾沫星子会淹死你的。”
姜齐铮。
姜家老爷子好友的遗孤,自小被养在姜家,是姜月初名义上的外甥。
谢劲生的眼泪顷刻间汹涌落下。
后槽牙死死咬在一起,疼的几乎窒息。
这样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有时候是照片,有时候是他们往来的信件,甚至有几次,还有姜齐铮的私人物件。
他曾一度羞愤难当,全身战栗的无法呼吸,连站都站不稳的差点一头栽倒滚下楼梯。
到后来,渐渐地变成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