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司股权结构是我作为大股东占68%,二股东的钟诚32%。 如果我和柳诗诗离婚,那么她就会分走34%的股权。 即便如此,钟诚和她的持股比例也没有超过三分之二,还不能获得控制权为所欲为。 而这1%的股权,就是打破阈值的最后砝码。 这不只是出轨,他们要夺走的,是我的一切! 我攥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几乎到达临界。 恰在这时,钟诚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我们的孩子们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