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无数次渴求的三个字,沈翊轩却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逃避,而转眼他却毫不吝啬的对着别的女人说出。
我双眸泛着泪花,无尽的苦涩好似渐渐枯萎的花儿,将我的心生生撕成了沙漠。
“对了,翊轩,为什么你要叫那个女人狗剩啊?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的昵称呢。”
“狗剩狗剩,她只配吃狗剩下的,就是这么简单喽。”
沈翊轩轻笑声响起的瞬间,泪水也适时的砸落在地。
我以前身体不好,沈翊轩跟我说在他的老家会给人起一个土名,这样这个人就会健健康康的,从此平安顺遂。
我至今记得沈翊轩满脸严肃的摸着我的头,轻声开口:“以后我就叫你狗剩吧,你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可如今一切谎言被扯开,我才明白狗剩的真正含义,不过是沈翊轩奴役我的幌子罢了。
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地下室的,推开破旧的大铁门时,手却被铁皮划出了血。
我甚至来不及脱下鞋子,直接躺在了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