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洗衣服应该放多少洗衣液来着,我又忘记了。”
看着眼前日日收到的消息,我鼻尖一酸,几乎是忍着喉头的酸涩咽了下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翊轩日日准时发消息问我洗衣服放多少洗衣液这种小事。
我问起时,他却只是轻笑着拍了拍我的头:“狗剩,我这不是心疼你吗?我想学习一下怎么洗衣服,好给你洗啊。”
沈翊轩虽然这么说,可他却从未为我洗一次衣服,反而是他的各种衣服以及贴身衣物,全是我一点点手搓。
本以为他是不擅长这些,可刚刚在新房内我分明听到他满脸温柔的说该给林白兮洗内裤了。
原来,他日日发过来的消息,却与我毫无关系。
见我不回消息,那边有些催促的打来了电话。
“狗剩,你怎么不回消息啊?是又在跑业务吗?你最近辛苦了啊,我晚上去买一些下架菜,给你做好吃的改善一下伙食。”
“狗剩,你先说一下,洗衣服用多少洗衣液啊?”
说不出的酸涩翻涌而出,冲上喉咙,我轻声开口:“沈翊轩,你……爱我吗?”
我话音刚落,那边便沉默了,电话两端安静到只剩下我起伏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