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放弃,无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地每日照料着。一遍遍浇水、施肥、除虫。像一名虔诚的信徒,打理着神的坟墓。在吴瑶瑶怀孕正好三个月时,我出现了。红裙红发,站在玫瑰田里,所有的玫瑰同时盛开。荆棘丛我的小腿攀附而上,像一层盔甲附在我身上。而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迟云深。他看见我没有惊讶,只是温柔微笑,朝我挥了挥手。“婳婳,你回来了。”可他要如何明白,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而我们之间,剩下的,只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