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以学啊。”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他,“我很乐意当你的小白鼠。”
说着,勾在她下巴的手往她唇上移。
他轻而缓的撩.拨,撩得她的唇痒极了。
下意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
这个举动,在靳长风眼里,万分勾人!
祝元宵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
此刻,她或许应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比较好,但她没有。
她听话的勾了下舌尖。
湿湿.软软的温暖触感,犹如触电一般,从指尖蹿过四肢百骸,靳长风整个背都酥了,差点撑不住身子。
喉咙干得发疼,且不听他使唤,滚了好几下都咽不下去。
妈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询问:还满意吗?
靳长风怎么吃得消!
“操!”他抽回手,低头发狠地吻她的唇,啃咬、吸|吮。
直到他把自己吻得缺氧发昏,大脑一片空白,他才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警告她:“除非你真的愿意,否则,忘了刚才的事。”
靳长风抬起那只手盯着看,眼里晦暗不明。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接着道:“我去洗澡。”
靳长风落荒而逃。
……
翌日。
庆大艺院行政楼来了一拨警察,把王有德给带走了。
罪名是受贿。
当然,是靳长风干的。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抄袭的事儿也不该跟其他事儿混在一起。
怪只怪王有德昨天口无遮拦,惹到他了。
他平时低调,不想靠家里,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是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罢了。
“王老师,抱歉啊,我说让你再当两天主任的,谁知道他们动作那么快,一天就查到你头上了。”
靳长风跟祝元宵刚到艺院,就看到王有德被带走的一幕。
幸好,还赶得上。
“是你做的?”王有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
“我受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查我干嘛!”学校行贿、受贿的那么多,他只不过是捡口汤喝的小啰啰。
要出事,也不该先是他啊。
“看你不爽咯。”靳长风双手插兜,脸上带笑,眼里却是深深的冷意。
靳家在N市且不说是只手遮天,那也是无人能撼动的存在。
只要他不愿忍受谁,就可以让谁不好过。
以前他仁慈,只打打架,王有德是第一个让他动用家里关系的人。
而且,把他弄走了,艺院才会真正对祝元宵的事情上心。
到目前为止,艺院出面的始终是王有德这个小主任和一个不相干的副校长,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一个都没露面。
他不用这种方式逼他们一把,他们就会忘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
楼上。
一众艺院的老师和领导亲眼看着楼下王有德被带走的画面,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王主任是惹到谁了,怎么这么突然就被带走了?”
“不会是祝元宵吧?”
“不可能!祝元宵的家庭情况我清楚,她是个孤儿,在N市也没有什么熟人。”
“说得也是,不然一年前她早闹翻了……”
众人议论纷纷,谁都没有头绪。
昨天靳长风去找王有德甩证据的时候,没人看见,自然也不会有人把他跟这件事情联想到一起。
直到学生会开始针对他们艺院,他们才反应过来。
“老师,学生会把我们艺院毕业生的校招名额给其他学院了。”
周叙没违约。
明天只要靳长风不上场,庆大就会输掉比赛,他就算完成了江家的任务。
至于俱乐部的负责人能不能看上江源,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原来你早就有办法啦。”祝元宵尴尬又失落。
她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嗯。”靳长风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特地强调道:“都是因为你的帮忙,明天我不用打假赛了。”
不用做违心、鄙夷的事儿,他心里的压力一下子就消失了。
要不是她,周叙不会帮他这个忙。
所以,他真的很感谢她。
“我?”祝元宵不明白,“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还想做什么?”
视线不经意瞥到她被玻璃划破的手背,靳长风脸色忽的沉下来。
“祝元宵,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是我不知道的?”他跟司机师傅要了纸巾,替她擦拭伤口,“在夜店跳舞、在酒吧打架,还会喝酒!”
靳长风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没了解过她。
“你又没问过我会不会打架。”祝元宵小声替自己辩解。
难道她在跟别人交朋友之前,还要介绍自己的武力程度吗?
靳长风不和她辩,低头专心替她检查伤口。
她手上只有这一道伤口,应该是敲瓶子的时候,不小心被飞溅的玻璃渣划到的。
不深,破了皮,没流血。
却足够让他心疼了。
“以后不许打架!”这事儿,靳长风替她禁了。
祝元宵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
……
翌日。
大学生棒球联赛现场。
中场休息结束,第六局马上要开始了,靳长风还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迟迟没有出去。
前五局,他都在场上,庆大四胜,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接下来还有四局,他不能再上场了。
可要是没有一个能够证明他无法上场的理由,教练和队友是不可能同意他坐冷板凳的。
他思来想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靳长风打开自己的置物柜,右手手掌伸到柜子里,左手扶着柜门,直接就砸了上去!
铁皮柜又硬又锋利,柜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的右手就被夹出了一个大大的伤口。
皮肉被剐开,卷在手背上,鲜血淋漓。
手受伤了,他自然没办法上场了。
祝元宵没有去看靳长风比赛。
不是她不想去,是靳长风不许。
他说这会是他这辈子打得最差的一场比赛,而且还要故意输掉,他不想让她看到。
所以,她没去。
设计稿已经在收尾了,祝元宵难得空闲,第一次用靳家充满科技感的厨房,做了顿饭等他。
只是饭还没做好,他就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祝元宵举着铲子就跑了出去,“你怎么这么快……你受伤了?!”
靳长风那两只都包了纱布的手格外抢眼。
右手包了整只手掌,像哆啦A梦一样,左手包了无名指和小指。
“你在做饭?”靳长风难得看到她做饭。
一身围裙穿在身上,莫名的让他感觉很温暖,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现在还管什么饭不饭,祝元宵想牵他的手看,又怕弄疼他,“你不是去打比赛的吗?怎么弄成这样?”
她都急成这样了,靳长风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把心思都放在她的打扮上,“做了什么菜?我想吃烧排骨。”
“靳长风!”祝元宵眼眶红红地瞪他。
她这一哭,直接把靳长风给哭怕了,“你别哭啊,我这是故意弄的,受伤了我就不用上场,就不用打假赛了。”
“故意的?”
她用力捏了捏他的右手,“那就是说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