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乌青又多了几块,右边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无奈地笑道:“每次都是以这种方式相遇。”
还没等我俩好好叙个旧。
房间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雷医生面带笑容地走了进来,戏谑地说道:“这次还真是划算,买一送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一直跟着我吗?”他咧开嘴凑近我,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
“既然你这么想救她,那就遂了你的愿。”他轻笑两声。
说罢,又举起手中的注射器,朝我扎了下来。
不是吧,可我真的已经睡够了。
14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地下室的手术台上了。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手术台上。
头顶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眯着眼睛别过头去。
看见雷医生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