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后续+完结
  •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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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飘飘回雪
  • 更新:2025-04-20 12:28: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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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回到家里,苏东阳和陈氏早就等候在堂屋。

“皎皎,怎么样?”

陈氏急得站起来。

苏皎皎关严门,压低声音,“我们果然被监视了。”

今晚的码头一行,她就是一次试探,看看宋持有没有派人盯着他们。

结果,显而易见。

苏东阳吓得手发抖,“我就说嘛,王爷能是一般人?他肯定防着咱们呢!如此一来,咱们想逃走,难上加难啊!”

“水路是不用想了,只能放弃。”

临安城周边水系复杂,按说出城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走水路。

可这一点,恰恰也被宋持料定,会监管得特别严格。

陈氏叹口气,“皎皎,那还逃吗?”

“逃!必须逃!我决不能给人当小妾!”

转头一看,爹娘两个都是没主见的人,都满脸惊慌,苏皎皎只能安抚道:

“爹娘,放心吧,我已经有了计划,保证万无一失,一定能顺利逃走。”

苏东阳无奈地摇摇头,“哎,既然你如此坚持,就顺了你的意吧。孩儿她娘,也不知道脖子上的脑袋还能保几天,赶紧地吃点喝点吧,酱鸭猪肘烧鹅烤鸡都上来吧。”

苏皎皎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也有点担忧,宋持的为人城府极深,靠着实打实的军功拿下整个江南的掌权,能力肯定绝超,这种人运筹帷幄,心机沉沉,现在又对她有了防范,她想逃走,确实不容易。

接下来一天,苏皎皎带着可乐,逛街购物,很像个待嫁的小媳妇。

王府也开始了装扮,尤其是王爷居住的望月阁,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很整洁,红灯笼挂满了院子,连树枝上都挂满了红绸,整个府邸都变得特别喜庆。

苏府里也在忙活,时不时地有很多人进府采买收拾。

隐在苏府的六个暗卫一直不敢放松,时刻关注着苏皎皎的动向。

临安城外,一辆牛车上,坐着一个大爷和老奶奶,老奶奶满头白发,满脸褶子,目测有七十多岁,时不时地还要咳嗽几声。

牛车来到城外十里处,拿了车钱,就返回了。

老奶奶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于是放开清亮的嗓门大叫道:

“小全子!”

不远处的树丛里冒出来颗脑袋,“你咋知道小爷的乳名?”

老奶奶招手,“快点汇合!我是你姐!”

苏全愣愣地看着那位老奶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亲姐啊,他竟然都没认出来。

苏家四口,加上可乐终于聚在一起。

可乐现在是大爷的形象,捋了捋胡子,煞有介事,“为了不露馅,少爷还是乖乖叫我伯伯最好。”

苏全气鼓鼓,“姐,这就是你所说的什么化妆术?我也要当长辈!”

苏东阳打了儿子脑壳一下,“你当长辈?怎么,你还想让老子叫你爷?”

马车溜溜走了一天,快要天黑时,苏皎皎又开始了分配,“为了不引起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兵分两路,在扬州码头汇合。我爹、小全子、可乐你们仨一路,我和我娘一路。”

苏东阳、陈氏、苏全全都化了妆,只不过是淡妆,稍微改一下五官的样子,就完全变了个样貌。

他们三个当初是大模大样从城门走出去的。

至于苏皎皎和可乐,全都化成了老年人,跟着苏府里的下人们,趁乱从后门走出来的。

饶是宋持的暗卫们身经百战,也没有透视眼,根本想不到不起眼的老太太能是苏皎皎。

宋持这几天格外的忙碌,正赶上江南水患高发期,整天都有各郡的地方官带着水利官员前来觐见。

就连午饭都是凑合着吃了个工作餐。

等到晚饭过后,城里都宵禁了,宋持才算忙完。

“王爷,是回王府歇息吗?”

江回送过来一碗参汤。

“算了,就在总督府歇了吧。”宋持小口喝着参汤,“那边怎么样?”

江回已经习惯了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很自然地回答,“苏姑娘一整天都没出府,估计是在闺房里忙嫁衣。”

一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宋持心里就一团热,她很大胆,也很放得开,比那些木头一样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

搁以前,他是最瞧不上这种活泼妩媚的女子,会觉得不稳重。

可自从见了苏皎皎,不知不觉他就变了心思,就觉得,只要是她,她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

他承认,他对她是见色起意。

那阵风吹掉了她的帷帽,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入了他的眼时,当下他就冒上来一个强烈的欲念:

他要她!

必须睡!

他所有的克制力,面对她时,全都土崩瓦解。

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个普通男人,见了喜欢的女子,还是克制不住的。

偏偏,她又和常人不一样。

虽然她竭力隐藏,他还是敏锐地洞察到,她不想嫁给他,她想远离他,想逃!

这令他万分恼火。

可她嘴里冒出来的甜言蜜语,又深深地迷惑了他,令他心生欢愉,心猿意马,明明察觉她的话不能尽信,却还是任由自己沉迷下去。

还有两天,他就要将她迎进王府,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心情有些浮躁,热切。

“走,去苏家看看。”

江回:“可是都宵禁了啊。”

“禁能禁得住本王?”

寂静的夜里,临安城的街上,扬起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宋持在苏府门前下马,无数带刀侍卫保护在周边,早有人打开了大门,宋持仰首阔步走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苏皎皎居住的东厢房里亮着烛光,宋持敲了敲门,“苏皎皎,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不开门,我可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宋持微微拧眉,想了一下,骤然沉了脸色,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内外两间都燃着烛火,却没有一个人影!

宋持心口一凉,“苏皎皎人呢?”

江回也吓傻了,连忙下令,“去!全府里找人,把苏姑娘找过来!”

宋持的目光,缓缓略过女孩子闺房里的一个个角落,似乎在回味她的气息。

不一会儿,江回惊惧地汇报,“王爷,苏姑娘全家都不见了!还有那个丫鬟,一起消失了!”

宋持气得一把摔了桌案上的镜子,“还真是逃了!好你个苏皎皎!”

江回瑟瑟发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王爷如此暴怒的表情了。

宋持气得脑浆子一抽一抽的疼,心里翻江倒海,心焦意乱,手有点微微发颤。

她的笑,她的娇,她的媚,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呵呵,她一直在骗他。

什么爱他,喜欢他,都是她的谎言!

心,突然很疼很疼,像是被刀子刮一样。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的弯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压下去那股子阴戾之气。

“封锁码头!调派南虎军三万人,向周边州郡搜寻!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锁,严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苏皎皎回到家里,苏东阳和陈氏早就等候在堂屋。

“皎皎,怎么样?”

陈氏急得站起来。

苏皎皎关严门,压低声音,“我们果然被监视了。”

今晚的码头一行,她就是一次试探,看看宋持有没有派人盯着他们。

结果,显而易见。

苏东阳吓得手发抖,“我就说嘛,王爷能是一般人?他肯定防着咱们呢!如此一来,咱们想逃走,难上加难啊!”

“水路是不用想了,只能放弃。”

临安城周边水系复杂,按说出城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走水路。

可这一点,恰恰也被宋持料定,会监管得特别严格。

陈氏叹口气,“皎皎,那还逃吗?”

“逃!必须逃!我决不能给人当小妾!”

转头一看,爹娘两个都是没主见的人,都满脸惊慌,苏皎皎只能安抚道:

“爹娘,放心吧,我已经有了计划,保证万无一失,一定能顺利逃走。”

苏东阳无奈地摇摇头,“哎,既然你如此坚持,就顺了你的意吧。孩儿她娘,也不知道脖子上的脑袋还能保几天,赶紧地吃点喝点吧,酱鸭猪肘烧鹅烤鸡都上来吧。”

苏皎皎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也有点担忧,宋持的为人城府极深,靠着实打实的军功拿下整个江南的掌权,能力肯定绝超,这种人运筹帷幄,心机沉沉,现在又对她有了防范,她想逃走,确实不容易。

接下来一天,苏皎皎带着可乐,逛街购物,很像个待嫁的小媳妇。

王府也开始了装扮,尤其是王爷居住的望月阁,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很整洁,红灯笼挂满了院子,连树枝上都挂满了红绸,整个府邸都变得特别喜庆。

苏府里也在忙活,时不时地有很多人进府采买收拾。

隐在苏府的六个暗卫一直不敢放松,时刻关注着苏皎皎的动向。

临安城外,一辆牛车上,坐着一个大爷和老奶奶,老奶奶满头白发,满脸褶子,目测有七十多岁,时不时地还要咳嗽几声。

牛车来到城外十里处,拿了车钱,就返回了。

老奶奶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于是放开清亮的嗓门大叫道:

“小全子!”

不远处的树丛里冒出来颗脑袋,“你咋知道小爷的乳名?”

老奶奶招手,“快点汇合!我是你姐!”

苏全愣愣地看着那位老奶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亲姐啊,他竟然都没认出来。

苏家四口,加上可乐终于聚在一起。

可乐现在是大爷的形象,捋了捋胡子,煞有介事,“为了不露馅,少爷还是乖乖叫我伯伯最好。”

苏全气鼓鼓,“姐,这就是你所说的什么化妆术?我也要当长辈!”

苏东阳打了儿子脑壳一下,“你当长辈?怎么,你还想让老子叫你爷?”

马车溜溜走了一天,快要天黑时,苏皎皎又开始了分配,“为了不引起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兵分两路,在扬州码头汇合。我爹、小全子、可乐你们仨一路,我和我娘一路。”

苏东阳、陈氏、苏全全都化了妆,只不过是淡妆,稍微改一下五官的样子,就完全变了个样貌。

他们三个当初是大模大样从城门走出去的。

至于苏皎皎和可乐,全都化成了老年人,跟着苏府里的下人们,趁乱从后门走出来的。

饶是宋持的暗卫们身经百战,也没有透视眼,根本想不到不起眼的老太太能是苏皎皎。

宋持这几天格外的忙碌,正赶上江南水患高发期,整天都有各郡的地方官带着水利官员前来觐见。

就连午饭都是凑合着吃了个工作餐。

等到晚饭过后,城里都宵禁了,宋持才算忙完。

“王爷,是回王府歇息吗?”

江回送过来一碗参汤。

“算了,就在总督府歇了吧。”宋持小口喝着参汤,“那边怎么样?”

江回已经习惯了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很自然地回答,“苏姑娘一整天都没出府,估计是在闺房里忙嫁衣。”

一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宋持心里就一团热,她很大胆,也很放得开,比那些木头一样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

搁以前,他是最瞧不上这种活泼妩媚的女子,会觉得不稳重。

可自从见了苏皎皎,不知不觉他就变了心思,就觉得,只要是她,她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

他承认,他对她是见色起意。

那阵风吹掉了她的帷帽,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入了他的眼时,当下他就冒上来一个强烈的欲念:

他要她!

必须睡!

他所有的克制力,面对她时,全都土崩瓦解。

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个普通男人,见了喜欢的女子,还是克制不住的。

偏偏,她又和常人不一样。

虽然她竭力隐藏,他还是敏锐地洞察到,她不想嫁给他,她想远离他,想逃!

这令他万分恼火。

可她嘴里冒出来的甜言蜜语,又深深地迷惑了他,令他心生欢愉,心猿意马,明明察觉她的话不能尽信,却还是任由自己沉迷下去。

还有两天,他就要将她迎进王府,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心情有些浮躁,热切。

“走,去苏家看看。”

江回:“可是都宵禁了啊。”

“禁能禁得住本王?”

寂静的夜里,临安城的街上,扬起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宋持在苏府门前下马,无数带刀侍卫保护在周边,早有人打开了大门,宋持仰首阔步走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苏皎皎居住的东厢房里亮着烛光,宋持敲了敲门,“苏皎皎,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不开门,我可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宋持微微拧眉,想了一下,骤然沉了脸色,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内外两间都燃着烛火,却没有一个人影!

宋持心口一凉,“苏皎皎人呢?”

江回也吓傻了,连忙下令,“去!全府里找人,把苏姑娘找过来!”

宋持的目光,缓缓略过女孩子闺房里的一个个角落,似乎在回味她的气息。

不一会儿,江回惊惧地汇报,“王爷,苏姑娘全家都不见了!还有那个丫鬟,一起消失了!”

宋持气得一把摔了桌案上的镜子,“还真是逃了!好你个苏皎皎!”

江回瑟瑟发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王爷如此暴怒的表情了。

宋持气得脑浆子一抽一抽的疼,心里翻江倒海,心焦意乱,手有点微微发颤。

她的笑,她的娇,她的媚,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呵呵,她一直在骗他。

什么爱他,喜欢他,都是她的谎言!

心,突然很疼很疼,像是被刀子刮一样。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的弯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压下去那股子阴戾之气。

“封锁码头!调派南虎军三万人,向周边州郡搜寻!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锁,严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皎皎本来急着返回家里,赶紧把亲事定下来,可不巧,店里来了大客户,还是素来不睦的姑嫂两人,都看中了同一匹布料,同一个款式。

有钱不赚,苏皎皎能难受死。

她赶紧走到姑嫂两人中间,笑得再真诚没有,“二位夫人可真是有眼光,看上的是本店最畅销的新款。”

姑嫂二人同时叫道:“我先看上的!”

苏皎皎不紧不慢地说:“依着二位的气质,这款料子和款式虽然不错,却还是有点配不上二位了。”

不等姑嫂两人说话,苏皎皎拉着一个往里面走,“夫人您的姿容艳丽,配这鸦青色更显高贵,再配上世上独一无二的款式,保准让世人都羡慕死。”

说着,从自己画的设计图里翻出来一个给她看,嘴里坚定地念叨着,“独一份的款式花样!谁都没见过!穿上身绝对让人眼前一亮!错过再也没有!就定这个吧夫人!”

那语气,那用语,就相当于某佳琦“买它买它”一样具有蛊惑性,撺掇得那个夫人立刻定下来了这新款,价钱更高。

另一位又被苏皎皎带去另一块布匹那里,用同样的方法,卖出去另外一款花样。姑嫂二人最终交了钱,都满意而归。

门外站着的宋持眼眸越发幽深,薄唇微勾。

而他身边的江回,简直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他们爷瞧上的这位苏姑娘,巧舌如簧,骗死人不偿命啊!

苏皎皎一转身,赫然对上宋持那双漆黑的眼眸,顿时惊住。

僵了两秒钟,马上扯出一抹假笑,“王爷,您怎么会来这?”

宋持身穿青色锦服,腰缠玉带,肩宽腰窄,越发显得他玉树临风。只是自带魄人的官威,气质过分凛冽,让人看了望而生畏。

宋持表情清冷,“随意走走。”

江回听着主子瞎扯,禁不住浑身抖了抖。

苏皎皎忽略宋持等着被人迎候的姿态,干笑一声,“哦,这样啊,那您……就随意再走走吧。”

宋持:“……”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请他进去坐坐吗?

江回接收到主子一抹凌厉的视线,马上抢着说,“主子,出来这会子了,您渴不渴?”

接着,不等苏皎皎表态,“苏姑娘,楼上有没有雅间,快给王爷备茶!”

苏皎皎暗暗咬牙。

江南王府的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吗?

无奈之下,只能挤着干笑,带着宋持去了二楼雅间。

宋持坐卧都极有风范,清冷着一张俊脸,定定地看着苏皎皎烹茶。

那目光,如有实质,看得苏皎皎头皮发麻。

这该死的压迫感!

让人呼吸都困难。

给宋持送过去一杯茶,苏皎皎随意客气道:“粗陋茶水,请王爷包涵。”

宋持不以为意地喝了口茶,突然问,“喜欢绿茶、白茶?”

女孩随口道:“绿茶。”

宋持看了一眼江回,“去把刚刚进贡的两罐雨前龙井送过来。”

江回连忙跑了出去。

苏皎皎脸皮抖了抖。

有钱人啊,出手真是大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苏皎皎心里计算着林清源那边提亲差不多搞定了,视线飘忽,根本没注意对面的男人。

突然听到对面发出声音,“会尽快接你进府,莫急。”

苏皎皎差点把茶水呛出来,“啊?哦。”

他哪只眼看出来她急了?

宋持眸色深沉地盯着苏皎皎那红艳艳的唇,声音低沉,“不会亏待你的家人。”

苏皎皎干巴巴敷衍,“哦。”

宋持打开窗户,向外面风景看了一眼,视线挪到女孩的脸上时,目光如炬。

“嫁进王府,可开心?”

这问题,如果如实回答,估计没得活路,况且苏皎皎唯恐宋持发现林清源那一桩,今天务必要稳住他,稳住王府。

她只能装出来一副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宋持,声音娇娇的。

“王爷仪表堂堂,身份金贵,能伺候王爷,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殊不知她本就绝艳的五官,再配上这副春心萌动的表情,谁看了都几乎要疯狂。

宋持手指捻了捻,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暗哑,“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

苏皎皎暗暗撇嘴。

目前最欺负她的人,就是王爷你好吧,还好意思说这话。

江回跑得飞快,将两罐龙井送了过来,那装茶叶的罐子上都镶嵌着红宝石,可见茶叶多么值钱。

苏皎皎心底盘算着,回头要不要偷偷把罐子上的红宝石扣下来卖钱,却不防备宋持何时站在了她身侧,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捞起来,拥进他坚实的怀里。

苏皎皎被唬得不轻,用手去推挡在他的胸前,“唉哟,王爷……”

宋持白皙的手指捏起苏皎皎的下巴,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直直和她对视,俊脸一点点迫近,压低,凉凉的薄唇轻轻贴在了女孩的唇上。

苏皎皎那才从震惊中醒过来,被电得一个哆嗦,刚要用力挣扎,男人却先放开了她,用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说:

“安心等着迎你入府。”

苏皎皎:“……”

想骂人的话堪堪忍住。

宋持翩翩而去,徒留苏皎皎站在原地跺脚,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嘴唇。

谁说宋持不近女色、洁身自爱的?

简直胡扯!

这搂搂抱抱又亲亲的小动作,他玩得挺顺手啊。

苏皎皎收拾了一下头发,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里宅子。

进门比平时的步速都快几分,“小林大夫来了吗?”

“来了,现在还在家里。”

苏皎皎的心稍微安定一些,快速进了正屋,看到林清源正和她爹娘喝茶聊天。

看到她回来了,林清源马上站起来,白皙的脸率先红了,眼底浮动着明显的羞涩和情意。

苏皎皎心底焦急,面上还不敢表露出来,问,“怎么样了?”

林清源给苏皎皎倒了杯茶,“放心吧,媒人刚走,换了庚帖,也下了聘书。”

苏皎皎要求一切从简,婚事越快越好。

陈氏笑眯眯的,脸上喜气洋洋,显然对小林大夫非常的满意。

“你去西厢房看看,小林大夫送了很多礼品。”

林家世代从医,家底子也不薄,苏皎皎又是林清源真心所求,林家非常重视,这次送来的礼品着实不少。

只是苏皎皎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细节,脑子里映出宋持那双强势的眸子,就觉得七上八下的。

她搓着手,似乎瞬间下了决心,“林清源,今晚咱俩就洞房!”

化妆的最高境界,是突显优点,妆面干净通透,眼睛妩媚,唇形性感。

她现在这张脸本就美艳绝伦,稍微一收拾,那就美得天崩地裂的。

可乐挑起帘子向外张望一番,低声说:

“没看见有人跟着啊。”

“切,让你看见,那还叫什么高手。”

她逃离临安城之前,宋持就派了人监视她,经过逃跑抓回这一出,宋持只会更加不放心她。

估计安排监视她的人,会比原来更多。

马车停在金缕阁,两人进了店铺,店长、店员们全都惊喜不已,好多天没见着东家了,一堆的事务等着向她汇报。

苏皎皎有条不紊地快速处理完积压的事情,故意大声说:

“可乐,我乏了,要歇个晌,别让人吵我。”

可乐放下窗子,大声回复:

“知道了,小姐,我让人守着,不让任何人打扰您休息。”

苏皎皎快速披了件单层的披风,兜起帽子盖住头,和可乐从隐蔽的后门悄悄出去了。

在小巷子里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济世堂的后门,可乐紧张地左右看看,熟练地打开暗锁,推开后门,两人快速闪了进去。

这是以前林清源告诉她的后门,为了方便单独见苏皎皎。

这道后门连接着济世堂的后院,苏皎皎一进去,就闻到了熟悉的草药清香,瞬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林清源的妹妹林夏荷正弯着腰晾晒着草药,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

“夏荷,你哥哥人呢?”

林夏荷看到苏皎皎,惊得瞪大眼睛,“苏姑娘,你怎么来了?”

时间有限,苏皎皎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说:“我找你哥哥有急事,你能不能把他叫过来?拜托了。”

林夏荷为人稳重内向,点点头,立刻去了前院。

很快,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苏皎皎转身,恰好和林清源火热的视线交汇。

“皎皎!”

林清源秀美的脸上有点苍白,比原来瘦了,走得有点急了,咳嗽了几声。

不过他那双清雾一般的眼眸,仍旧充满了深情。

走到近前,林清源一把握住了苏皎皎的手,语气急迫又带着几分惊喜:

“皎皎,你能来,我太开心了,我……”

林清源一直比较害羞内敛,以前从不敢对她做出什么亲热之举,每每都是苏皎皎故意逗他,戳他一下,或者捏他脸一下,再者勾一下他的下巴,他都会羞得脸耳通红。

今天这么“热情”,还让苏皎皎有点惊讶,抽出来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轻轻说:

“我有要事。”

林清源点头,“那我们屋里说。”

两人走进屋里,关上门,可乐在外面守着。

“小林大夫,你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清源怔了下,接着眼圈就红了,声音颤得厉害,“为什么叫我小林大夫?叫我清源!我是皎皎的清源!”

语气里几分受伤,还隐藏着几分固执。

苏皎皎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

那她的歉意就会减少几分,也能放心些。

林清源向前一步,迫在她的近前,“对,我身体没事了,可以带着皎皎离开这里了。”

“林清源!”

苏皎皎吓了一跳,不得不说出那个残忍的现实:

“咱俩不可能了,我现在是宋持的外室。”

林清源眸底涌着难过,用力吸着气,为了让他死心,苏皎皎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已经委身于他,成了他的女人。”

林清源猛然抓住她的肩膀,惊得苏皎皎抬眼和他对视,将他目光里的执拗和火热看得一清二楚。

午饭后,苏皎皎和可乐这一对老头老太太,颤颤巍巍,互相搀扶着来到了扬州码头。

那里已经堆集了不少人。

“哎呀,怎么突然就封了码头呢?”

“这么多船都不让出港,这日子可咋过啊!”

“我家中老母病重,我急等着坐船回家呢!”

人们怨声载道,议论纷纷。

苏皎皎抓着一个妇人,急问,“我多出钱,能租到船吗?”

“根本不是钱的事,是下了军令,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一直走陆路的苏皎皎,这才得知,江南这么多州郡的码头几乎全都封完了,想要离开,只能陆路,而各城之间又检查越发严格,现在这种情况,让她想到一个词。

插翅难飞。

可乐禁不住抱怨,“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所有码头都封的事,这到底为啥吗?”

苏皎皎瞬间手脚冰凉。

有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

突然多出来的士兵,各地突然的严查,所有码头的封锁……

都是从她逃离临安城才开始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抓到她……她禁不住狠狠打了个寒颤。

宋持对她的执念,要多么深啊!

太可怕了啊!

苏皎皎禁不住咬牙切齿,“奶奶的,我走了什么狗屎运,碰见个男人,还是个脑子这么轴的,真特么要人命啊。”

“小姐,哦不,老伴儿,你又说的什么,我又听不懂了。”

苏皎皎叹息,“没事,你小姐头铁,不怕死得惨。”

这时候,就听到人群中爆发惊叫。

“快看!战船!好大好气派的战船啊!”

三艘巨大的战船很快停在了码头上,无数铁甲士兵从船上有序地下来,隔开群众,场面极其肃穆、威武。

一身深紫色锦服的宋持,气势阴沉,从容不迫地从船上下来,被士兵们簇拥着,走上岸。

可乐全身抖得像是筛糠,牙齿咯吱响,“完了完了!小姐,王爷追来了!我们死定了!呜呜……”

苏皎皎被吓得也不轻,半晌才吐出来一口气,“我真是小瞧了古人,想不到,这小子的追捕能力这么强。”

宋持似乎有所察觉,眯着眸子,敏锐地向这边扫视过来,吓得苏皎皎连忙低头,低下头又觉得自己好傻气,她现在是个老妪,她慌什么。

等到宋持带着官兵离开后,苏皎皎已经一身冷汗,手软脚软,又不能被可乐发现,免得她更慌,“你赶紧回客栈,让他们仨赶紧到码头来。”

“来码头有什么用,又没有船可以出港。”

“宋持既然已经精准地来了扬州,肯定断定我们就在这里,扬州城肯定会封城,留在客栈,难道等着他挨个地查到头上吗?那可这就真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了!”

“那、那我这就回客栈!”

可乐一着急,直接忘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个老头儿,跑得飞快,让人惊叹这个老爷子根骨真硬。

苏皎皎按压下心头的慌乱,在码头周边胡乱溜达,不看大船,专看那些小船,破船,散船。

她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终于,她看到一个穿着简陋的年轻人,他正躺在一艘不大的小旧船上晒太阳,捉虱子。

“咳咳!”

苏皎皎咳嗽一声,凑近了过去,低声说,“有笔外财,想不想挣?”

年轻人斜了她一眼,“您老别拿我开涮了,码头都封了,哪还有什么外财。”

苏皎皎伸出来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两!”

年轻人吓一跳,双眼放光,“你想做什么?”

“趁夜出港。”

“开玩笑!偷偷出港,抓住重罚!”

“再大的网,也有漏网之鱼。封得再严,照样有法子出港。钱好挣,就看你有没有胆气挣了。”

年轻人舔着干涩的嘴唇,陷入了纠结之中,半晌,他眼露精光,“你要去哪儿?”

“过了大江就可。只要过江,我再付五百两!”

一千两啊!

那是他辛苦一辈子也挣不来的数目!

“成!我就舍命拼一把!”

果然不出苏皎皎所料,宋持一到扬州城,立刻封闭城门,派人将所有客栈人员都集中在一起,要挨个地严查。

还好可乐回去得早,叫着苏东阳三人离开了客栈,直奔码头而来。

五个人汇合,缩在船夫的小破屋里,战战兢兢地啃干粮。

苏东阳抹着眼泪,食不下咽,“这辈子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这都吃得啥啊。”

苏全嘴巴也噘得老高,“就不能在酒楼里吃完饭再来?快噎死我了。”

苏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好歹是做买卖出身,属于小康之家,就连可乐一个丫鬟,也都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苏皎皎其实也差点吃吐了,翻了个白眼,“不想吃啊,那就等着被宋持抓住,一人吃一把砍刀。”

苏全吓得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我们又没犯法。”

苏皎皎冷哼一声,“堂堂的江南王,被我们小商户放了鸽子,啪啪打脸,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瞧他抓捕我们的阵势,说明将我们恨透了,一旦被他抓住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苏东阳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呜呜,那肯定是要将咱们抽筋剥皮,这真是老虎头上拉屎,作死啊!”

陈氏吓得一边颤抖,一边用力啃干粮。

总觉得这是今生最后一顿饭了。

扬州城里草木皆兵,形势格外紧张。

所有本地居民一律禁在家中,凡是收留外人不报者,一律按照军法处置。

一时间,城里人人自危,大街上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

宋持带着人,挨个客栈检查。

扬州知府心里七上八下,自己的顶头上司亲临,一看心情就很差,这令他越发惶恐,真怕江南王一个不悦,就将他革职查办。

江回拿着名册,满头大汗,“王爷,所有客栈都查完了。”

宋持眯起眸子,一簇簇焦躁的火焰在眼底翻涌。

错不了,苏皎皎他们肯定就在扬州!

可为什么找不到呢?

苏皎皎到底去了哪里?

纤长白皙的手指一根根攥紧,“搜寻所有流民的场所,不放过城里任何角落!扬州城所有居民家里都要进行严密的搜查!”

江回不敢置信,“全城居民都要查?人那么多……”

“必须查!加派人手!”

“是!”

知府大人颤巍巍献言,“王爷,要不您先用晚饭?”

宋持幽幽盯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拔腿走了出去。

他不是不累,但是他不能坐下歇着,他唯恐他稍有疏漏,那个女人就消失无踪了。

一想到再也找不到她……心底就翻江倒海地刺疼。

天黑了,看着扬州城亮起盏盏烛火,宋持阴冷地磨牙。

“这么能跑,抓到之后定要打断你的双腿!”

过了三更。

整座城都陷入了睡眠之中。

码头的偏僻处,一艘小破船缓缓驶了出去。

很不起眼,从小水道绕出封锁线。

宋持保持着沉默。

苏皎皎也懒得和他周旋,一个好脸色也没有,也不说话。

很快,可乐就将晚膳送了过来,六菜一汤,非常丰盛。

苏皎皎从不亏待自己,就算明天砍头,今天也要做个饱死鬼。

她直接坐到桌子前,也不搭理宋持,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小腮帮吃得圆溜溜的,扬起水眸,看着可乐,问了句:

“可乐,你吃饭了吗?”

可乐先瞟了一眼宋持,才点点头。

一直被忽略的男人脸色沉了沉,一边也拿起筷子,一边扫了一眼可乐,“你下去。”

可乐缩缩脖子,赶紧溜了出去。

自从苏皎皎逃离临安城,宋持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觉也睡得少,可以说是殚精竭虑。

苏皎皎昏睡的时候,他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也终于累极睡去。

苏皎皎吃东西很挑食,爱吃的一直吃,不爱的一口不动。

宋持嗅着女孩身上的女儿香,看着她吃得香甜,不自觉也有了食欲,默默吃着饭,比平常都吃得多。

饭后,苏皎皎靠在床上,一句话不说。

宋持坐在凳子上,手指无声地敲着桌面。

终于,苏皎皎忍不住了,闷声问:

“你准备将我怎么处置?”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

宋持凛冽一笑,“害我江南王名誉扫地,抓捕又动用军力,因为你还和江北军发生冲突,这笔账要细算起来,你还得清吗?”

苏皎皎切了一声,“你不抓我不就好了。”

“你苏家满门鞭刑两百,暴尸三日!回到临安,即刻行刑!”

苏皎皎吓得瞪大眼睛,咬紧嘴唇。

宋持安慰性地残忍一笑,“至于你,会留你一命。我将挑断你手筋脚筋,日夜锁在床榻。苏皎皎,让你亲眼看着你所有亲人一鞭鞭的抽死,你会不会后悔曾经的逃离?”

苏皎皎:……

兄台,这也太残忍了吧。

面临生死,尊严算个屁,自由也不值一提。

苏皎皎连忙走到男人身边,勉强一笑,“王爷,你不就看上我这张脸了吗?如果挑了手筋脚筋,各处都是伤疤,那还算什么美人。”

“哦,”男人漫不经心,“看来你也想行鞭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哥,”苏皎皎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辩解,“不是谦虚,我这张脸也算百年一遇了,你留我个全乎的美人在身边,不比留个残废的强多了。”

深吸口气,继续游说,“我这脚踝又细又白的,夏天戴个金链子,走起路来步步生莲,多好看啊。至于我这双手,留着还能给你按按肩,脱个衣服什么的。”

水眸满满的求生欲,“再说了,您睡个残废有啥意思,太没有挑战性了!王爷您是人中龙凤,应该去做更具挑战性的事情,比如,驯服我这种不安分的小野猫,不是更有成就感?”

“本王很忙,没闲情把时间浪费在收服一个女人身上。”

这就是非要挑手筋挑脚筋的意思喽?

“哦,非要弄残我啊……”

苏皎皎淡淡一笑,突然摔了一个茶杯,捡起一块碎片,朝着颈动脉就扎去。

“那我不如死个痛快的!”

“皎皎!”

宋持瞳孔微颤,反应敏捷,上前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腕。

苏皎皎死死攥着碎片,食指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滑落。

“你能阻得我一次自杀,你还能阻得我一百次一千次?”

心底却禁不住骂:手指真特么疼啊。

宋持用力捏着苏皎皎的虎口,迫得她手指泄力,碎片滑落到地面。

接着,他将她一把抱起,按坐在床上,不许她乱动,一只手握着她流血的手指。

“来人!传大夫!”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大夫很快来了,宋持却不让他插手,接过去药粉和纱布,他亲自小心地给女人包扎伤口。

苏皎皎垂眸看着他。

嘴角抽了抽。

至于吗,就食指上半厘米的划伤。包慢点,伤口都敢自动愈合了。

弯腰站在旁边的大夫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大夫离开后,宋持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单膝跪在床边,一手紧紧握着苏皎皎的手。

半晌,才调整好呼吸,鹰眸抬起,直视着女人,咬牙切齿道:

“你若敢再寻死,我就……”

女人一扬下巴,“怎样?”

宋持:……

他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苏皎皎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对,她刚才就是故意在试探他,看他对她到底是何真实心态。

看来,他不舍得她死,说什么挑手筋脚筋的话,大概也是虚张声势。

他连她手指的这么个小伤口都这么大惊小怪,更别提其他的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雪白的脚丫踢了踢男人的侧腰,这动作既放肆,又有点撒娇的意味。

“我不是吓唬你哦,如果你非要弄残废我,我就不活了。”

宋持的目光扫了扫她娇小的玉足,喉结动了动,缓缓坐在床沿,眉宇微微拧着。

“你这么不安分,只怕你还会逃。”

苏皎皎噗嗤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的,“你堂堂的江南王,富有四海,还怕我一个女人跑?”

宋持:……

还真怕。

“宋持,我向你透一句实话吧,只要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就不会再跑。”

男人眯了眯眼。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苏皎皎赶紧柔声说,“你想啊,同样是房事,你是想睡个木头疙瘩,还是想睡个主动热情的?”

男人瞳孔猛然一缩。

就看到女人一点点贴过来,呼吸迫近,声线很有蛊惑性,

“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开心了,自然会心甘情愿地服侍你。告诉你哦,我动真格的媚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是吗?”

“当然了!请不要对一个看过无数A片的美女持有专业性的怀疑。”

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吗。

男人似乎思忖了半晌,缓缓抬眸时,眸底满满的精光。

“那就试试吧。”

他顺势压过去,将女人推倒,压制在身下。

苏皎皎有点懵逼,“试什么?”

宋持手指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吐着气,“试试你服侍本王的时候,有多么主动热情,多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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