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可能一无所有。”
我握紧手中的咖啡杯,指尖微微发白。
我想到这个可能,只是没想到他从这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了。
步步杀机!
回到家时,许灼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依然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等她身体垮了,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上的刻痕。
那枚戒指曾经是我最珍视的誓言,如今却像一道枷锁,紧紧勒进我的血肉。
阳台外的高楼仿佛随时能吞噬一切。
我站在边缘,眼神冰冷如深渊。
悄无声息地,我走到他身后,手伸向他的后背。
他猛地转身,看到是我,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温柔取代:“江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微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甜汤好了,我来叫你。”
他松了一口气,搂住我的肩膀,掌心温热,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辛苦你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