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
我一脸悲伤:“医生说,是慢性器官衰竭,具体原因不明。”
许灼的母亲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可是他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我轻声打断她:“妈,您别太难过了。
许灼他……也是累了。”
许灼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微弱,直至彻底停止。
病房内充斥着他父母悲恸的哭声。
我在一旁悲伤落泪,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15 葬礼风波细雨绵绵,雨点打在黑色的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哀悼。
灵堂内,亲戚朋友们低声交谈。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
我身穿黑色丧服,站在许灼的遗像前,眼眶微红,看似悲痛欲绝。
指尖轻轻抚过遗像的边缘,仿佛在抚慰逝去的“爱情”。
那张照片上的许灼笑容灿烂,眼神温柔,仿佛他还是那个对我许下承诺的男人。
突然,一阵刺耳的高跟鞋声打破了灵堂的寂静。
一个年轻女子挺着孕肚闯了进来,她妆容精致,眼神里却满是嚣张与愤怒。
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划破了空气中的压抑。
“我也是他的女人!
我肚子里是他的孩子!
我有权分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