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上下彩灯萦节,锣鼓喧天。
我心中厌恶,象征性砸了两套茶杯,又去梦中寻找闻祈。
梦里,他为了送我一条我随口夸过的宝石项链,冒死接手了许多极危险的单子。
半身染血,从马上滚下时近乎昏厥。
“闻祈,你是疯了吗!”
“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要怎么办......”
用力捂着他不断渗血的伤口,我连指尖都克制不住地颤抖。
心中并非没有感动。
只是害怕如潮水翻涌而来,将我整颗心脏都捏紧。
我怕他有个万一。
我怕他只是一时兴起,真心瞬息万变。
可他只是强迫性地将我按进他的怀里,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你总是不信我。”
“总觉得我救了一个你,定然还会救不知多少个如你一般的女子,会得到不知多少的倾慕。”
“可许悦容,我已经认定你了。”
我早知他极善骗术,面上温和,实则心中冷酷。
可这一瞬间,我真的愿意飞蛾如火。
哪怕粉身碎骨。
鼻息炙热,四肢交叠。
然而最后一刻,他极尽克制地停住了。
嗓音沙哑暗沉到几乎不能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