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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每日需饮用安胎汤药,卧床静养,更是时常孕吐不止,食难下咽。

怀孕不过两月余,我便时常胸闷气短,吃不下饭,瘦了二十多斤,形容枯槁。

后来,公婆实在于心不忍,劝我放弃这个孩子,离开陆家,再觅一户好人家。

我断然谢绝了公婆的好意。

夫君待在世时待我情深意重,我怎么舍得打掉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骨血呢。

便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公婆见我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劝。

可就在第二日晚膳时,他们又突然提出要让夫君的孪生兄长陆景鸿兼祧两房,说是为了“照顾”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未等我有所反应,嫂子柳若兰突然情绪崩溃。

她一把抓起面前的碗筷朝我扔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

“苏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克死了自己的丈夫不说,竟然还厚颜无耻地来打自己兄长的主意。”

她素来体弱多病,情绪激动之下,竟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便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兄长则眉头紧锁,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便抱起柳若兰急匆匆离开了饭厅。

柳若兰这一闹,让我本就不稳的胎儿更是岌岌可危。

公婆连忙请来郎中,开了安胎药,好生将养了一番,我才勉强好些。

说实话,我心中并未责怪嫂子。

毕竟,当初我与兄长确有过婚约,作为兄长的正妻,她心中有所芥蒂,亦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先不论我与夫君情投意合,恩爱非常。

即便我与兄长素不相识,公婆贸然提出这等荒唐之事,亦是于理不合。

别说他们夫妻二人,就连我自己,也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夫君的哥哥兼祧二房的。

此事闹得嫂子卧病在床,我心中颇为不安。

是以,待自己身子稍有好转,当晚我便去了公婆的院子。

想着劝他们打消这个念头,往后莫要再提此事。

待劝好了公婆,我再去向嫂子赔礼道歉,也好让她安心。

就算孑然一身又如何?

我做一个单亲母亲,照样可以将我和夫君的骨肉抚养成人。

岂料,刚到院里,隔着窗棂,我却听得公公陆老爷疑惑地问道:

“景恒,当初坠马身亡的明明是你兄长,你为何偏要顶替他的身份,谎称死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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