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还是被祝淞强硬拉上了车,却发现他还带着柳新。
“新新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一起出来透透气。”
“她容易晕车,坐副驾舒服些,秦伊你坐后排。”
他倒忘了,我也晕车,甚至还会反胃头晕。
不过他也只是通知一声,根本没有在意我的意见和感受。
我懒得回嘴,毕竟我都快走了。
倒是柳新,坐在副驾还假惺惺地关心道:“伊伊,不好意思呀,一来就让你跟淞哥哥分开了。”
我直接闭眼假装睡觉,不想回话。
祝淞眉头一皱:“秦依,别耍小孩子脾气。”
“伊伊不会是因为我生气了吧?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柳新状作伤心道。
“不用,别管她。”
祝淞温柔宽慰她。
我死死地压住眼皮,一路上努力忽视柳新二人的亲密互动。
“淞哥哥,吃干果吗?
我喂你。”
“喝水吗?
淞哥哥可以用我的吸管。”
“你好像流汗了,我给你擦擦脖子。”
这些略显拙劣的亲近手段,四年来我都不知道使了多少回了,接连惨败。
每次他都只会满脸厌烦地推开我,语气不耐:“秦伊,你这么欲求不满吗?”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你就不能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的需求吗?”
可当这个人变成了柳新,祝淞只会温柔地照单全收。